情路缪绸
有人说,拍拖不能拍太久,久了就有厌倦的感觉,总有一方会变心,也许是吧。
我的生活中出现了健。他以成熟男人的关爱、温存接近我,我的心海掀起狂风大浪。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一直希冀着不顾一切地再热恋一次,让火一样的热情为这平淡的岁月增添一个亮点。
我与健是同事,一次和他一起外出办完事,他不经意地说:“走,一起吃饭去,吃完饭我送你回家。”摩托车在闹市中穿行,又在僻静处飞翔,我很喜欢坐在磨托上那种飞扬的感觉。
车终于停了下来,是一家西餐酒廊。他细心地照顾我,耐心地教我用力、用叉,又很小心地观察着我的喜怒哀乐。他说他觉得我性情很好,很纯情,真是很少有这样的人。他想能常跟我吃吃饭、聊聊天什么的。我松了口气,我理解中年男人常常喜欢跟年轻的女孩子呆在一起,感受她们的青春气息。我发现其实我也很喜欢跟健在一起。他如父如兄的细心、体贴,他的成熟男人的魅力,让我觉得温暖。
吃完饭后他说要给我买两套衣服,我这才大惊失色起来,我又怕又羞,心里很乱。并且朦胧地感到:暴风骤雨就要来了。
一天,我忽然发现我的桌面压着一张字条:中午十二点见。等你。我的心一阵狂跳,脚开始发软。但我无力阻挡这种**,就在这次约会里,他拉了拉我的手,向我表白了爱。
此后,枯躁无味的办公室变得生动起来,我害怕上班,却又渴望上班。在人群中,我常能接触到那一双深井一样的眼睛。
下了班回到家,我的心就被痛苦煎熬着。我看着男友的像片,一阵阵地内疚和惭愧。我不爱健,我只是贪恋那一点点的温存。
下次的见面几乎是我主动提出来的。我平静地说:“我是个认真的人,并不想游戏感情。我爱我的男友,我们现在正在谈婚论嫁。对不起,我不能陪你玩‘婚外恋之类的游戏。”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闷闷地抽完一支烟,他建议我们出去走走。
我们走进了附近的一个公园。他不再提那些事,只是讲起了他的童年,他的那些或凄凉的经历。他说话时,脸上有一种生动、一种沧桑叫我怦然心动。他的唇,他的眼,他抽烟的姿势,都叫我着迷。
那晚的月亮很大很圆。走着走着,他站定了,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狂跳。
他张开双臂把我拥进怀里。我不知如何是好,一动不敢动。他用雨点般的狂吻回答我。
回到家,我的理智回到了我的大脑中,令我羞愧万分,在黑夜中徘徊了一夜。第二天我找到男友,他却没有时间陪我,我心中充满苦涩。往日炽热的**到至今已成烧透的木炭,剩有余热,但已经没有光了。我几次想告诉他我和健的事,但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我把话吞进了肚里。
满怀失落回到单位,见到健,我大吃一惊。他胡子拉楂、一脸憔悴。我看到了他眼里的煎熬和相思。然而我不愿领会,也不敢领会。他轻轻地说:“晚上一起吃饭?”
他柔声说:“我看得出来,你也很想我。不要用压抑自己的感情,今晚就陪我吃个饭吧。”
我无法拒绝一个男人的请求。
在酒店里,他递给我一束鲜艳的玫瑰,然后拿出一盒生日蛋糕,我才想起,这些日子我把自己的生日都忘了。而男友呢?大概由于工作持久的忙碌和麻木,也把我的生日给忘了吧!
烛光中,我泪眼朦胧,分不清是对健的感动还是对男友的失望。
那晚我们喝了很多酒。他说了很多话,倾诉着一个中年男人的相思和爱慕,一个中年男人的无奈和苦闷:事业的尴尬、生活的乏味、心灵的孤寂┉┉
我的内心充满酸甜苦辣,充满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