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谢小姐日后休夫,她亦是二嫁之身,与殿下恐有诸多阻碍……”
天启帝眸色暗了暗。
于情,难得瑾昭对女子上心,身为皇兄,他自该成全他。
于理,岁杳是老镇国公的女儿,他该多照拂她一二。
更何况,母后与老镇国公夫人是手帕交,一向喜欢岁杳,前些年还将入宫令牌赐给岁杳。
左看右看,除去还不清楚岁杳的心意以外,瑾昭与岁杳都极为相配。
只是还有个最大的阻碍:兵部侍郎沈让尘。
先前岁杳来求休夫的旨意时,他念在沈让尘在南疆立下大功,是大兴的忠良之臣,这才手下留情。
可现在……
天启帝看向案首的奏折。
其中有半数都是弹劾永宁伯府赈灾不力、谋害百姓性命、试图邀功的帖子。
天启帝顿了顿,沉声交代:“孙公公,去传朕的密令,让锦衣卫暗中去永宁伯府走一趟……”
“是!”
与此同时,别院。
沈辞盈听完春桃、夏荷的复述,勃然大怒。
“周氏算个什么东西?她来路不明,不过是大哥的一个妾室,竟敢对我放狠话!”
“大哥都没说不准我入府,她倒逞起威风!”
“不行,我定要周氏好看!”
沈辞盈抬脚就往外走,边走边嚎:“我说了要把她的把柄宣扬出去,她给我等着!”
“春桃,你去给我找队办丧仪的!”
沈辞盈眼底闪过一道凶狠的光:“我要亲自让周氏臭名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