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渣得彻彻底底,绿茶与他同床共枕,难道全然不知情吗?
当然不是!
所以如今这条路,是绿茶自找的!
她许久之前就曾说过,渣夫是个极度自私利己的人。
于沈让尘那种人渣而言,什么周清如,甚至他的嫡亲妹妹、父亲、母亲,都远不及他自己重要!
哪怕他在外人面前多么温润如玉,多么孝敬双亲,但当面对真正利益冲突的时候,他仍会不遗余力地保全自己!
不远处,周清如为了表示诚心,忙得脚不沾地。
美眸缓缓扫过她时不时捂着的小腹,很快收了回去。
绿茶自己找死,她才不会阻拦!
……
洪灾虽然过去,但涌入京中的灾民不断增加。
谢岁杳与连画已然在粥棚忙碌了多日。
连画使劲地揉揉眼,指向前方一个墙角:“姑娘,奴婢怎么瞧着那个人有点眼熟?”
谢岁杳抬眼看去。
是一个衣衫破烂,浑身黑如碳灰的妇人。
若说她全身上下哪处白净点,大概就只有那张脸了。
她生得一双标准的丹凤眼。
谢岁杳瞳孔猛缩。
前世她被关在柴房凄惨度日的时候,这双眼的主人曾无数次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讥讽她!
这双眼,她绝不会忘记!
“她是沈辞盈。”
“沈辞盈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