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殿下今日如此和煦温和,皆是因为有谢小姐在!
……
萧瑾昭倏然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衫上的褶皱。
“意欢妹妹,我要入宫见皇兄,先行一步。”
谢岁杳恍惚了一瞬。
他目光灼灼,她竟生出了一种远行之人向自己家眷交代去向的错觉。
不对!
她轻轻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里的胡思乱想抛开。
殿下肯定是处在兄长的身份上同她解释,毕竟从前兄长出门前也是这么同她说的。
“好。”她跟着起身,面上看神色平淡如常:“臣妇恭送殿下。”
但萧瑾昭还是一眼看到她眼底的凌乱。
他就知道,他很有机会。
所以他猝然倾身。
谢岁杳只看得一张俊脸忽然放大在自己眼前。
她登时乱了阵脚,慌乱地别开视线:“殿下,您……”
清淡的龙涎香将她包裹其中,胸中似有一头小鹿乱撞。
“我们很快会再见的,对吧?”
朱唇张张合合,谢岁杳心乱如麻,她着实不知该如何回他。
萧瑾昭唇角疯狂上扬。
他本就只想逗逗她,没想让她真的回答。
伸手虚虚地揉了揉她发顶,他温声道:“我们下次见。”
等谢岁杳回过神来时,他的身影已然走远。
她拍了拍自己滚烫的双颊,尽力让心绪平复下来。
今日将话说通,她已然在心底将他当成兄长。
当然,摄政王毕竟是个断袖,她将他当成长姐也不是不行。
某位已经走出茶楼的摄政王胸口无端地一紧。
此刻他还没有意识到当初为了圆话随口说出的解释后来会引发多大的误会,让他有多百口莫辩。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