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恨透了沈家。
要知道,他的贵妃妹妹多次派人叮嘱他、让他好生赈灾。
只要他在赈灾时表现得出色一点,贵妃就能帮他在陛下面前说好话、为他升官。
结果呢?
永宁伯府横插一脚,生生抢了本该属于他的风头!
定远侯越想火气越大,指着他鼻子怒斥:“沈侍郎如有半点赈灾的诚心,就不会又当又立!”
而沈让尘呢?
只能低垂着头,不敢应声。
即使摄政王看重他,他也招惹不起定远侯这尊大佛!
“也对,本侯倒是忘了。”定远侯冷哼一声,继续开大:“沈侍郎眼光、人品样样皆差!”
“眼光差、治家无方!放着出身镇国公府、端庄贤良的正妻不管不问,净做那宠妾灭妻之事!”
茶楼上。
谢岁杳诧异地瞪大了眼。
怎么她看出好戏还能被人提到?
而且这位风流赖皮的侯爷言语中怎么是在……夸她?
她没听错吧?!
“连画,从前我与定远侯有过什么交集吗?”她疑惑地发问。
因为太过惊讶,以至于她没注意到身侧突然出现的黑影。
“有没有交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听见这道熟悉的男声,谢岁杳心尖一颤,下意识地回身。
一不小心,她就被卷入了那潭深不可测的湖水。
“殿下,您、您怎么来了……”
俊眉轻挑,萧瑾昭别有深意地望着她。
“意欢妹妹想看戏,我身为兄长怎能不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