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胸前衣襟湿了一大片,俱是方才被周清如扬手打翻的米汤所溅。
他们躲灾避难本就无甚多余的衣物,若一直穿着湿衣,怕是会染上风寒。
绿茶自己任性妄为便罢了,还拿别人的性命不当回事!
谢岁杳眼底愠起一抹怒色,她想:是时候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盛几碗粥,再取几件衣物一并给他们送去。”
“是。”
对面。
灾民们乱做一团,但周清如压根不管。
“大家这是相信我们永宁伯府,有意支持,我们又何必扫了大家的兴致?”
密密麻麻的灾民们似潮水一般涌来,不过多时就将永宁伯府的粥棚围得水泄不通。
人一多,出现了不少灾民们互相踩踏的事件。
周清如冷冷一瞥,满不在意:“施饭为重,其余的大家各自会调节好。”
而她口中的调节好……
饿了多日的灾民领到米饭,狼吞虎咽地吃完,又不管不顾地冲去盛第二碗。
一个灾民如此,两个、个个都是如此,直到……
“砰!”
巨大的声响惊得众人心尖一颤。
一个端着木碗的灾民就那么直愣愣地摔倒在地。
起初,大家并没有在意。
“他定是饿昏了头,歇一会就好了!”
但很快,又接连有人倒下或是惊呼出声。
“啊!我的肚子好痛!”
“饭、饭里有毒!”
一道道质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周清如登时慌了神。
“施饭用的都是最好的大米,怎、怎会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