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生涩得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
甚至因为太过紧张,中途还被呛到。
邓岫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却慢慢变了。
他显然没有料到,她竟会主动。
起初,他还以为方才那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不过又是万翠楼教出来的新鲜把戏。
可只看了片刻,他便知道不是。
太笨拙了。
笨拙得连什么时候该继续,什么时候该停都拿捏不好。
偏偏又认真得过分。
邓岫眯了眯眼。
“谁教你的?”
夜雪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
邓岫却已经从她这点反应里猜出了几分。
伸手抬起她的脸。
“看着我。”
她下意识照做。
邓岫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了些。
“你现在面对的是我。”
“不会就不会。”
“别照着旁人教你的东西演给我看。”
夜雪怔怔望着他。
这句话竟与顾怀章教她的东西,隐隐重合起来。
别把真的弄丢了。
邓岫看着她一点点放松下来,眼底的兴味也随之深了几分。
偏偏夜雪仍旧抬着那双湿润而懵懂的眼睛望着他。
明明什么都不懂。
却认真的近乎笨拙。
那副神情,与她此刻主动迎合的模样撞在一起,反而比任何熟练的讨好都更容易叫人失去分寸。
邓岫眸色骤然沉了下去。
方才还勉强维持着的耐性,也在这一刻彻底散了。
他扣住她,动作骤然加重。
突然到来的窒息,逼得她眼泪不住的流下,却没发出何声音。
他开始疯狂的抽送,自顾自地享受着她口中的包裹感。
直到看见她眼泪掉得越来越凶,邓岫才忽然停了下来。
夜雪伏在那里,眼尾通红,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连呼吸都乱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