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他低喃,像是找到了乐谱上最关键的变调音符,手指开始以一种极为刁钻而精准的节奏抽插起来。
不是胡乱的进出,而是像弹奏最艰难的颤音一般,以指节为轴,快速而深入地顶撞、旋转、勾弄,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摩擦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温热黏稠的蜜汁,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与琴弦因两人动作而产生的嗡鸣交织在一起。
伊莎贝拉彻底崩溃了。
主导者的伪装被彻底撕碎,她不再是那个能用一句话决定审计官去留的继承人,只是一个被琴师用手指彻底掌控、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雪白的脚趾紧紧蜷起,腰肢随着他手指的节奏疯狂扭动,口中发出再也压抑不住的、连串的娇喘与呻吟。
【啊……好深……艾利安……手指……手指要把我……弄坏了……啊啊……不要停……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碧绿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脸颊潮红如血,香汗顺着颈项滑落,滴在雪白的酥胸上。
她的花穴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更多的蜜汁喷涌而出,将他整只手都弄得湿淋淋、黏糊糊,琴盖上也积起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艾利安看着她在自己指下彻底失控的媚态,占有欲与征服欲达到顶点。
他俯身,狠狠吻住她不断发出娇啼的红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咙,同时手指的动作更快、更重,甚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在她湿透紧窄的蜜穴中狂抽猛送,带动着整个甬道的肉壁都在颤抖、痉挛。
【瑟兰小姐,听见了吗?】他在她唇边喘息,声音嘶哑而火热,【你的淫穴在吸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流了这么多水。这就是你说的压力释放?明明是骚得想要被贯穿。】
伊莎贝拉已经无法回答,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喷射而出,全部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的头猛地后仰,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最后狠狠一口咬在艾利安裸露的肩头,牙齿深深陷入肌肤,留下一个带血的齿痕。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双腿紧紧绞住他的腰,蜜穴像有生命般疯狂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淫水一股股涌出,顺着指缝滴落在黑白琴键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艾利安闷哼一声,肩头的刺痛与她高潮时花穴的极致绞紧,让他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的灼热男根更加胀痛。
但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只是维持着手指深入的姿势,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甬道内壁仍在一下下抽搐,温热黏稠的蜜汁不断收缩着包裹他的指节,像是在挽留。
良久,伊莎贝拉的颤抖才渐渐平息,瘫软在琴盖上,胸口剧烈起伏,酥胸随着呼吸大幅度晃动,乳尖上还沾着汗珠与他的齿痕。
她的眼神迷离,脸上是高潮后极致的潮红与慵懒,唇瓣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她慢慢松开咬着他肩头的牙齿,看着那个渗血的齿痕,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更深的眷恋,却又立刻被傲慢掩盖。
艾利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蜜汁,手指与花穴分离时甚至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他的手指湿亮不堪,掌心全是她滚烫的体液与情欲的香气。
他举起手指,在她迷离的视线中,伸舌舔去指尖的蜜汁,灰蓝眼眸直视着她。
【味道很甜,小姐。】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比任何一杯下午茶都甜。】
伊莎贝拉看着他这个淫靡的动作,身体竟又是一阵轻颤,刚刚高潮过的花穴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她撑起身体,主动攀上他的颈项,将潮红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声音沙哑而慵懒,却又带着贵族千金特有的嘴硬。
【……只是……压力太大了。】她低喃,像是在说服他,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他肩头的齿痕,【琴房的隔音太好,让人……让人有点失控。这不代表什么,艾利安。我们……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你需要一个发泄焦虑的对象,我需要一个……安抚。】
艾利安没有反驳,只是伸手将她散落的衬裙拉起,盖住她仍在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与一片狼藉的腿心,然后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抱离冰凉的琴盖。
他的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让她的头靠在他肩头,两人的体温与汗水、蜜汁与唾液的气味在密闭的琴房内交织,久久不散。
【各取所需。】他重复她的话,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带着苦涩与灼热的笑,抱着她走向琴房角落那张厚重的天鹅绒长椅,【瑟兰小姐的各取所需,倒是让我的燕尾服都不能穿了。】
伊莎贝拉在他怀中轻笑,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眼中那抹已经远远超出契约、却又不敢承认的慌乱与甜蜜。
琴房的灯光昏黄,照着琴键上那滩尚未干涸的晶亮水渍,以及地毯上被随意抛开的丝质小裤,无声地证明着,这场以安抚为名的失控,早已让契约出现了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缝。
而门外,深夜的公爵府依旧沉睡,没有人知道,那枚被买通的胸针与那杯预谋的热茶,将在数日后的皇后下午茶上,如何被这对已经假戏真做的伴侣,以同样香艳而精准的方式,反手泼回对手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