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在琴声中走到钢琴侧面,停在艾利安身后。她没有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而是伸手,缓缓解开了晨袍腰间的系带。
厚重的丝绒顺着她雪白的肩头滑落,无声堆叠在地毯上。
晨袍底下,她只穿了一件极薄的象牙白丝质衬裙。
衬裙的肩带细如丝线,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饱满挺翘的酥胸被薄纱托起,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透过丝料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裙摆只及大腿中部,紧贴着她秾纤合度的曲线,腰线收得极细,往下便是浑圆挺翘的雪臀与一双修长笔直、肌肤如牛奶般光滑的长腿。
丝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她蔷薇金色的长发交相辉映,香气是刚沐浴后的蔷薇与暖暖的体香,混杂着一点点焦躁的汗味,甜腻得让人头晕。
艾利安的琴声在她解开晨袍的瞬间,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错音,左手和弦晚了半拍。
但他立刻以一个更重的颤音掩盖过去,灰蓝色的眼眸却已经抬起,从琴盖的反光中望见她。
【瑟兰小姐,】他的声音比琴声更低,带着琴师被打乱节奏后的不悦与更深的渴望,【这不是安抚焦虑的穿着。】
【我不需要安抚焦虑的穿着。】伊莎贝拉绕到琴凳前,双手撑在钢琴边缘,俯身靠近他。
她的碧绿眼眸在近距离下锐利而湿润,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带着甜香,直接拂在他微凉的脸颊上,【我需要被安抚。艾利安,他们要在所有人面前用一杯热茶毁了我,让我像个笨拙的村姑一样当众出丑,好夺走我父亲用一生打下的铁路与爵位。我整天都在计算、微笑、威胁,连握着父亲的手都在发抖。我现在不想当公爵继承人,不想当沙龙的棋手。】
她的指尖划过他衬衫的领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点在他锁骨上,然后一路下滑,落在他放在琴键上的手背。
【我只想当一个女人。一个被她的私人伴侣用手指弄到哭出来的女人。】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贵族千金特有的傲慢与此刻全然交付的羞耻,两种矛盾的情绪让她的脸颊泛起艳丽的潮红,【别用琴键安抚我,用你的手指。像你按琴键那样,按我。】
琴声停了。
最后一个和弦的余韵还在隔音墙内嗡嗡震动,艾利安的手却已经离开黑白键。
他转过身,仰头看着跨立在他面前的伊莎贝拉。
她的衬裙因为俯身而紧绷,胸前的乳沟深邃诱人,两颗乳头已经硬硬地顶起丝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的双腿分开,丝质裙摆根本遮不住腿心,隐约可见一抹更深的阴影。
长久以来压抑的骄傲与渴望,在这个绝对私密、绝对安全的密室里,终于被那句露骨的邀请彻底点燃。
艾利安不再是那个在舞会上保持距离、在契约上斟酌字句的落魄琴师。
他的灰蓝眼眸暗下来,里面翻涌着雾港街头的屈辱、被诬陷的怒火、以及对眼前这个敢于以身体为筹码的女子,积攒已久的占有欲。
【如你所愿,小姐。】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起,转身压向钢琴。
象牙白的衬裙在翻转间卷起,伊莎贝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后背已经贴上冰凉的琴盖,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在黑色的烤漆上,衬得肌肤更加雪白。
艾利安单膝跪在琴凳上,身体覆上去,将她困在自己与钢琴之间。
他的衬衫领口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胸膛,铂金长发垂落,扫过她的脸颊。
【你确定?】他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唇,呼吸交缠,却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以一种琴师调音时的精准,审视着她的反应,【在这里失控,明天在沙龙上,你的声音会哑,眼神会软。黛安娜一眼就能看出你昨晚做了什么。】
【让她看。】伊莎贝拉的双手攀上他的肩,碧绿眼眸中闪着挑衅与渴求,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将丝质裙摆彻底掀至腰间,露出底下那条同样是象牙白的丝质小裤。
小裤的布料已经被腿心的热意浸得半透,隐约可见粉嫩花瓣的轮廓与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就是要让她看见,我被我的伴侣弄得有多透。这才是恩爱眷侣该有的样子,不是吗?艾利安,别再像个绅士,用你弹琴的手指,让我闭嘴。】
这句话彻底斩断最后一丝理智。
艾利安低吼一声,不再压抑,狠狠吻住她。
这个吻粗暴而深入,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唇齿,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吸吮,带着浓重的占有与惩罚意味。
伊莎贝拉被吻得发出呜咽,双手紧紧抓住他衬衫的后背,指甲隔着布料陷入他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