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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扭曲的坦白（第1页）

傍晚六点半，唐晚予从主卧出来时，换上了一身藕粉色的针织连衣裙。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是保守的圆领，但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饱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线。

腿上依然裹着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她不敢再穿高跟鞋了，腿还软着。

陈浩坐在餐桌旁，看着母亲慢慢走过来。

她的步态确实别扭，大腿内侧在丝袜包裹下微微摩擦，每走一步眉头都会轻蹙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尾那抹被滋润过的春意，怎么遮都遮不住。

“妈，”陈浩开口，“我们谈谈。”

唐晚予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袜的纹理。她垂下眼睛：“……谈什么？”

“谈昨晚。”陈浩的声音很平静，“谈齐珩哥，谈林阿姨，谈……我。”

唐晚予的手指僵住了。

陈浩深吸一口气，决定摊牌。但他需要技巧——不能全说，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来。

“妈，其实我……”他顿了顿，“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唐晚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不安。

“我绑定了一个系统。”陈浩说得很慢，观察着母亲的反应，“它叫‘绿色天神’，能发布任务，给奖励。昨晚……齐珩哥会对你那样，是因为我接了一个任务。”

唐晚予的眼睛瞪大了：“你……你说什么？”

“任务要求是让你在齐珩哥的性行为中达到高潮并接受内射。”陈浩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石头砸进水里，“我完成了。所以齐珩哥才……”

“别说了！”唐晚予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通红，“陈浩……你……你怎么能……”

“因为我爱你。”陈浩也站起来，直视着母亲的眼睛，“但不是儿子爱妈妈那种爱。是男人爱女人的爱。”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唐晚予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墙上。

陈浩继续说，声音发颤：“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母子乱伦是禁忌。所以我不能碰你，永远不能。但齐珩哥可以——他能给你我给不了的，身体的快乐。所以我……我默许了。甚至……我推动了这一切。”

唐晚予的眼泪滚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还有林阿姨。”陈浩的声音更低，“昨晚……在储物间，她也对我做了那种事。她给我口交，然后骑在我身上……我射在她里面了。”

这句话让唐晚予彻底崩溃了。

她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混乱的关系像一张网，把她牢牢捆住——儿子爱她，儿子把她送给最好的兄弟，兄弟的母亲又睡了儿子……

“疯了……”她喃喃道，“都疯了……”

陈浩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轻轻拉开她的手：“妈，看着我。”

唐晚予抬起泪眼模糊的脸。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陈浩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敲在她心上，“所以我希望你快乐。如果齐珩哥能让你快乐，林阿姨能让我快乐……那这样乱成一锅粥，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至少，我们都不吃亏。”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唐晚予心里某个一直锁着的盒子。

是啊……她为什么不早点和儿子说清楚呢？

这些年，她不是没察觉儿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不是没发现儿子会偷偷收藏她的丝袜，不是没撞见过儿子对着她的照片自慰。

她每次都装作不知道，因为她是母亲，她必须守住那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