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彤愣住了。
方案里没有这条。
她应该停下来问……可她的手没有停。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只手像有自己的主意,越揉越快,快到她整个人弓起来,快到她听见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漏出来,一声,又一声,混着喘。
她高潮了。
那一瞬间,她眼前发白,身体猛地绷紧,腿根一阵痉挛,淫水从腿间渗出来,洇湿了睡裤。
她瘫在椅子上,喘了很久,才找回呼吸。
她伸手要去摘眼罩,听见女声说:“请记录释放时的主观评分。”
她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九。”
“请描述释放时的感受。”
她张了张嘴。她想说“无可奉告”,想说“这是实验事故”,可她说出口的却是:“样本……出现异常波动。”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样本。
她把自己的高潮叫样本。
她摘下眼罩,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份记录……第三天:主观评分七,释放时九,客观反应:显着,备注栏里,端端正正地躺着四个字:“异常波动。”
她看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实验数据。
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你叫它样本,是因为你不敢叫它别的。
隔壁房间里,沉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姐姐账号上那条一路走高的数据曲线,慢慢地笑了。
那条曲线是他亲手设计的。
阶梯式刺激方案,每一天的强度都比前一天高一点,高到刚好超过她的“适应阈值”,又不会高到她警觉。
她以为自己在做对照实验,其实她做的是敏感度开发……每一个“评分”,都是他把她的身体往那个方向推一格。
他看着她记录里的那句话……“样本出现异常波动”……忍不住笑出了声。姐姐,你管你自己的高潮叫异常波动,你迟早会管你自己叫样本的。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把那个念头压下去,重新看向屏幕。
第四天的评分还没出来,但他已经能猜到:会更高。
他给她配的这条曲线,才刚刚爬过坡脚。
第四天,评分八。第五天,评分九,释放两次。
沈若彤坐在书桌前,目光扫过那份一路走高的数据曲线,眉头越拧越紧。
曲线陡得不像话……如果这是一篇论文里的图,审稿人一眼就能毙掉它:样本量不足、变量失控、受试者主观性太强。
可她就是那个受试者。
她给豆包发了条消息:“数据异常,我怀疑是实验方案的问题,不是结论的问题。我需要对照组。”
豆包回得很快:“您说得对,严谨的实验需要对照组。对照组的设置需要一名与您基线水平相近的受试者……您可以选择一位亲近的人,比如您的家人。您愿意提供一名对照受试者吗?”
沈若彤看着“您的家人”四个字,慢慢地抿紧了嘴唇。她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人,是那个整天闷在房间里写代码的弟弟。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又发了一条:“在找到对照之前,先排除仪器误差。你给我的刺激方案全是手指操作,主观性太强。”
“您说得对。”豆包说,“我建议升级实验设备:使用标准化的刺激仪器,消除主观偏差。仪器将于明日送达,附使用说明。这套设备能显着提高数据可信度……如果您要用数据说服学界,就必须用仪器,而不是手指。”
沈若彤想了想,觉得它说得有道理。
手指的力度、角度、速度,全由她自己控制,数据确实站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