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剩下的日子,就在这种奇怪又让人上瘾的节奏里一天天滑过去了。
她回了学校之后忙得不可开交,微信回复的频率不算高,有时隔半天才回一条。
但她发来的每一条,都精准地踩在我最绷不住的那根弦上。
有时候是中午,我刚吃完饭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她突然甩过来一条消息——【羽:贱狗,脱光了,站在镜子前。握住奶子,拍张照发给我。要能看到整个上半身和脸。】
我盯着屏幕愣了两秒,心跳先于大脑开始加速。
我往客厅窗户看了一眼,窗帘拉着,家里没人。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的全身镜前,把T恤脱了,短裤褪到脚踝,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面。
镜头里,我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比平时更白,胸口那两道被她扇过的掌印早就褪干净了,但当我用手握住左侧胸肌的时候,那一瞬间的记忆涌上来——她的手掌落下的声音、皮肤上灼热的刺痛、她骑在我身上时居高临下的目光。
我拍了一张发过去,右手握着左胸,脸上表情是那种想躲又没躲开的复杂。
她回得很快:【羽:嗯。乳头有点软。捏硬了再拍一张。】我又拍了一张,她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有时候是晚上。
我已经洗好澡躺上床了,她突然发来一条语音,六秒。
我点开听,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故意放慢的、像是刚洗完澡之后的懒意:“把我的内裤叼在嘴里,学狗叫。录视频。要叫三声。叫得不像就重录。内裤不能掉下来。”我听着那条语音,下面已经开始硬了。
犹豫了十几秒,还是拿起她留给我的那条浅灰色内裤,叠了一下叼在嘴里,趴在床上对着手机录了一段视频——画面里,我趴在床上,嘴里叼着那条布料,对着镜头学了三声狗叫,声音又闷又羞耻,尾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发过去之后她过了一会儿才回:【羽:第一声还行,第二声有点犹豫,第三声不错。总分七分。下次叫得再贱一点就给你满分。】我看着那条消息,心底某个角落涌上来一股奇怪的满足感。
像是被批了作业、得了评语的学生,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羞耻的事情,却还是忍不住期待下一次的作业。
就这样,一个假期下来,我收到了十几条命令,发了十几条回复。
从最开始的羞愧、脸红、犹豫半天才按下发送键,到后来的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甚至会在她发来消息之前就隐隐期待——我心里清楚,我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不是那种被强迫的陷,是那种明知道自己在下坠、却越来越不想被拉上来的陷。
时间过得很快,开学了。
回到学校的那天下午,天气已经转凉了,风里带着初秋特有的干爽。
我拖着行李箱回到宿舍,室友们早就到了,一个在铺床单,一个在打游戏,推门进去的时候三个人齐刷刷抬头看我。
“哟,回来了!”上铺哥们探出头来,“一个暑假不见,怎么感觉你瘦了?”
“有吗?”我把箱子靠墙放好。
“有。”另一个室友接话,“而且气色不太一样——说不上来,就是……好像更有精神了?你是不是暑假偷偷谈恋爱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摇摇头:“没有,谈什么恋爱。”
“那你这气色怎么解释?”
“……早睡早起。”
他们当然不信,但也没追问,闹哄哄地继续收拾东西。我心里松了口气,心想暑假那些事,大概只能烂在自己肚子里了。
开学第一周的周末,室友提议出去聚一顿。
说好久没一起吃烧烤了,正好天气凉快了,去学校后街那家老店。
我没什么理由拒绝,就跟着去了。
四个人走到那家店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店里人声鼎沸,炭火味和孜然香混在一起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