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刚把台北点亮,信义区的顶楼豪宅像一颗悬在城市上空的水晶盒子。
这是陶朱隐园最顶层的帝王套房,整面落地窗外就是台北一零一的光柱,室内挑高六米,无边际泳池的水面倒映着天际线,空气里混着高级香薰与红酒的醇厚气味。
黑色大理石长桌上摆满了外烩主厨现切的和牛与香槟塔,墙面投影却不是什么艺术画,而是一整面跳动的数据墙,魅夜Live全站的在线人数与打赏特效正在疯狂刷新。
陆承曜站在露台中央,身上是一套量身订制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结实的线条与古铜色的肌肤,袖口卷到小臂,鼓起的血管与分明的前臂肌理让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野兽披上西装的压迫感。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指尖轻晃,目光扫过全场,昨夜才刚买回悍能的狠劲还留在眼底,今晚却多了一份属于王者的松弛。
唐亦珊踩着细跟高跟鞋从人群中走来,暗红大波浪卷发在灯光下泛着光,身上是一袭开衩到大腿根部的黑色丝绒礼服,胸口深V卡着一条钻石项链,丰满的雪白随着步伐轻颤,红唇艳得像刚饮过血。
她身后跟着两名平台技术人员,手里捧着一台平板,平板上是一顶用虚拟特效铸成的皇冠。
她走到陆承曜面前,抬手示意全场安静,投影墙瞬间切换,整个魅夜Live的主画面被强制接管,无数观众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
各位,今晚不只是派对,是登基。
唐亦珊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顶楼,也同步传进全站每个直播间,她侧身让开,让镜头对准陆承曜,从开站到现在,从来没有一个男主播能在三小时内卷走一千三百万,也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台北最挑剔的贵妇们同时为一个男人打开钱包。
按照平台最高规格,从今天起,全站同步下起帝王加冕雨,连续七十二小时,所有进入曜神直播间的观众都会看到加冕特效。
话音落下,投影墙炸开金色的光雨,无数虚拟的皇冠、权杖与跑车特效从萤幕顶端落下,整个伺服器的打赏提示音连成一片,低沉的鼓声混着女人的尖叫弹幕,曜神两个字被刷到全站热搜第一。
技术人员将平板递上,唐亦珊亲手点下确认键,一顶由光线构成的虚拟皇冠缓缓落在陆承曜的头像上,随后同步映射在现场的灯光装置中,一道金色光束从天花板打下来,正好笼罩在他身上。
她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声音带着御姐特有的沙哑与危险,曜神,贵妇线路是平台最赚钱的金矿,过去由三个头部主播分食,抽成与推荐位都被雷彦廷那帮人卡死。
从今晚起,这条线我只交给你一个人独家经营。
所有年消费百万以上的帐号,私密连线与线下私约的优先推荐权,全部导给曜欲传媒。
你要怎么定价、怎么挑客人、怎么玩,全由你说了算。
平台只负责帮你洗钱与导流,分润维持七成,但你要帮我把这群寂寞又有钱的女人,彻底留在魅夜。
陆承曜低头看着她,嘴角牵起一个不算笑的弧度,眼神锐利,唐总监给的不是皇冠,是刀。以后这把刀怎么切,你看着就好。
唐亦珊轻笑,手指在他西装胸口轻轻一划,随后退开,将舞台留给真正的主角。
露台另一侧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顾晚棠与纪舒妤同时抵达,两人今晚都精心打扮,却默契地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风格。
顾晚棠穿着一袭香槟金色的鱼尾礼服,黑长直发挽成低髻,珍珠耳环贴着颈线,鹅蛋脸上妆容精致,端庄中透出熟透的柔媚,胸前缎面包裹的丰满与腰臀的曲线被剪裁完美勾勒,举手投足都是信义区正宫的气场。
纪舒妤则是一身俐落的白色西装式礼服,及肩短发吹得蓬松,金丝眼镜换成了隐形眼镜,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窄裙下是细腻的黑丝与尖头高跟鞋,理性禁欲的外表下却藏着被陆承曜彻底开发后的敏感。
两人站在香槟塔前,对视一眼,没有硝烟,却有暗流。
顾晚棠率先开口,语调雍容却带刺,纪总今晚倒是难得把眼镜拿下来了,看来曜神调教得不错。
纪舒妤端起酒杯,轻轻与她一碰,语气平淡却不让分毫,顾姊的鱼尾裙也很美,不过温泉池那晚,你在水里被顶到求饶的样子,可比现在端着架子好看多了。
彼此彼此,以后都要在同一张床上叫同一个男人的名字,顾姊不会还想分正宫侧室吧?
顾晚棠抿了一口香槟,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又很快被一种被征服后的认命取代,哼,谁叫那家伙的东西那么吓人。
只要他还记得谁先把他捧上王座,我不介意多一个妹妹帮我分担。
纪舒妤轻哼一声,耳根却悄悄红了,她想起自己破处那晚被陆承曜压在池边,二十一公分的巨根硬生生撑开紧窄的花穴,痛与胀混在一起,随后却是连续潮吹的失控,那种被填满到灵魂深处的感觉,让她这个从不信欲望的女总裁彻底沦陷。
一直站在吧台后的夏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今晚穿得与平时完全不同,平日里干练的西装窄裙换成了一套酒红色的紧身短洋装,薄纱衬衫下隐约透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波浪栗色长卷发披散在肩头,狐媚的丹凤眼画上了浓郁的眼线,烈焰红唇咬着吸管,却怎么也压不住胸口的起伏。
从试镜那天她亲手量过陆承曜的尺寸,到看着他被顾晚棠与纪舒妤轮流包养、创下平台纪录,她一直告诉自己只是经纪人,只是操盘手,刀子嘴豆腐心地帮他挡掉黑粉、设计话术,甚至在帝王争霸那晚穿上项圈配合演出主仆剧本。
可当她看见那两个贵妇能名正言顺地挽着他的手臂、能被他当众干到潮吹,她心里那股被压抑许久的酸与渴望终于在酒精的催动下炸开。
她仰头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精烧过喉咙,让她的胆子也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