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啊!”
哭喊声震天,一片的凄悲。
殡仪馆的门口就和赶集似得,聚了好多人,家家都有死人,在门口大道的两边搭起了临时的棚子。
里边放着的尸体,一字排开,灵堂设置的特别有排场。
可就是愁云惨淡的,感觉很不对劲。
那些死者的家属全部都眼睛血红,如同斗鸡一样的存在,有维护秩序的安全员,同样的眉头紧锁。
保险公司的来了又去,在旁边的一个民房里不停的谈判,说各种善后的事宜。
当地电视台播报过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天的时间了,那些尸体居然还没有入土为安,家属们根本就不同意火葬。
开着三轮车,我们拉着很多的蓬蒿到了以后,我并没有下车,先拿起电话拨打了出去。
“喂喂,王主任吗?我们到了!”
旭日东升,阳光照耀下,我们这支队伍显得不伦不类的,却是作为高人来的。
当然要提前打了电话出去。
“好,好我在医院里有手术,给你们安排镇上总务处的处长来招待你们,她是我老婆。”
医院里的王旭说的轻松。
听的我眼前一亮,忍不住的抬起头来看天。
难道说真是苍天有眼?
这个感情方面不干净的王旭主任居然还有老婆,并且也是镇上的安全员,还刚好要接待我们了。
“好啊,一箭双雕,刚好把护士姗姗的事情办了吧!”
我的心里开始盘算了起来,让小二停好了车来等待。
总务处的主任要出来。
我们等待接待的过程中,突然一个全身戴孝的白色身影在旁边飘过,还盯着我看个不停。
那死鱼眼睛,都把我吓了一条。
“你们是阴阳?”
盯得人心里发毛的时候,她才开口。
“是啊。”
牛小二憨憨的回答。
“我闺女的事,你们要是能办,赔偿的六十三万保险,都给你们都行。”
妇**森森的接着开口,听的张邋遢彻底傻眼。
开口就是六十三万,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可算让他开了眼界,同时也放下了心来。
看来我说的是真的,一个月给他两万块钱的工资,绝对不是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