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见到萧昃正百无聊赖地翻看书卷,等得有些不耐烦,皱起眉头不悦道:“你出去见人,为何不告诉我。”
“事发突然。”窦红胭不搭理,随口道。
她还有正事要说,一边解披风,一边困惑道:“我今日也算是见到了顾清顾状元,他倒是跟我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想象中……”萧昃凌厉的双眸危险的眯了眯。
不等窦红胭再解释,直接一把拉着窦红胭,将她按在怀中,语气阴恻恻:“在孤的面前,想别的男人?”
“你——”
窦红胭的推拒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凶狠的撕咬堵了回去。
没多久,屋内只剩下暧昧的喘息。
“这是白天!”
她在事态失控前及时回神,水光潋滟的双眸嗔怒地横了萧昃一眼,好悬将自己的理智拉回来。
沙哑的嗓音带着些娇嗔,脸上更是漫开风情薄粉。
萧昃满意了,按着窦红胭的红唇把玩,这才说道:“我对顾清自有安排,他不会碍眼。”
窦红胭这才恍然间想起来。
之前他似乎的确提起过,顾清这个人,可以用来分化顾昭昭手中的文人势力……
只是自己一心担忧沈毓珩,险些忽视了这回事。
她点点头,又问起别的:“大婚的日子将近,这件事又要如何解决?”
这次,萧昃顿了顿。
他目光一沉,按在窦红胭红唇上的指尖骤然用力,近乎占有地碾过唇瓣,按在她的脖颈间。
感受着窦红胭跳动的血管,萧昃喑哑暗沉的嗓音响起,“这件事,还需委屈你。”
窦红胭早有预料。
她对脖颈间拿捏自己命脉的手视而不见,“我的委屈也不能白受。”
“你想要什么?”萧昃想了想,“长平近日将要参加马球会,你且等一等,她会为你发来请帖,届时让她带你参加。”
窦红胭轻哼一声,懒懒散散闭上眼。
马球会到底还是去了。
她一入场,夫人们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神色比以前更加热络了:“是沈夫人,这次沈公子高中,满上京有目共睹,还是沈夫人教子有方啊。”
至于从前那些诋毁窦红胭和沈毓珩的流言。
则在探花郎这个实打实的名号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这可是圣上钦点的探花郎。
满上京的姑娘都看红了脸,记住了那道如玉翩翩的身影。
窦红胭被众人簇拥,一时间风头无两,她暗中挑眉,心中的确受用。
听到夸奖,就安心受着,时不时和身边人客套两句,目光则暗中寻找萧昃说过的那几家姑娘。
这可是珩哥儿未来要娶的人,她还需仔细挑选。
窦红胭一边暗中观察,一边拉着二丫,为众人介绍:“这是府中大小姐,侯府上下,就这一个丫头。”
众人了然。
连忙上前夸奖:“早就听说侯府小姐性子娴静,如今见了,果真是个乖巧可人的妙人儿……”
他们恭维着,和窦红胭攀关系。
都想要沾一沾这个探花郎的光。
乃至人群中忽然传出不一样的声音时,也就显得格外尖锐不讨巧:“大小姐?可我怎么听说,夫人就生了一个,这大小姐不就是个妾生的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