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柳欣儿和一群男人的尸体出现在一处,难免惹人非议,侯府乃是沈毓珩的囊中之物,不能让柳欣儿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坏了侯府名声。
她看着窗外,已经没有萧燕青来过的痕迹。
靠在窗边默默思索。
想要摆脱萧昃的麻烦,沈易书的确是个至关重要的人物,此人还需留着。
好在,萧昃已经为沈易书下了慢性毒药,这件事倒是不用担心失手。
至于如何摆脱。
还需具体谋划。
楼下酒楼还在热闹着,沈易书春风得意,在人群中享受被簇拥的快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不过是窦红胭手中的工具。
那就让他先得意得意也好。
收拾好柳欣儿,窦红胭这才出现在楼下,支付了银两,配合沈易书将宾客们客客气气的送走。
带着烂醉如泥的沈易书,和无知无觉的柳欣儿回到听雨园。
冷眼看着两人被安置在一起。
一转头,对上三双殷切的双眼。
“夫人……”
三个孩子自从见过二丫的风光之后,就对窦红胭厌恶不起来了。
眨巴眨巴眼,看起来甚是乖巧。
窦红胭暗中挑眉,一一温柔地摸了摸头:“在这里等父亲回来吗?真乖,侯府有你们,将来就有出息,你们也能像父亲那样出人头地。”
“我们知道了!”三人异口同声。
“真乖,”窦红胭微笑着说:“快先回去休息吧,明日继续上夫子的课。”
而后在三人憧憬的视线中离开。
柳欣儿带来的三个孩子,还真是如出一辙的见识短浅,也不知柳欣儿平日里是怎么教的。
回去后,琢磨着将今天遇到萧燕青的事情告诉萧昃,字里行间暗示,这是萧昃带来的大麻烦。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祸从口出,三殿下想必乐于将这件事宣之于众。”
“还请殿下为了你我承诺,莫让我与孩子陷身流言蜚语。”
然而信件送到太子府,萧昃看到萧燕青居然知道窦红胭的存在。
不过微妙的挑了挑眉,丝毫没有恼怒或是打算插手的意思。
他烧了信,淡淡道:“被人知晓又如何,孤莫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奸夫?能与孤私会,是京中女人的荣幸。”
要是干脆放任不管……
萧昃恶劣的挑了挑眉,如此一来,窦红胭以后就别想再斩断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