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现在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在陛下面前为你说好话!”
华安咬牙切齿,放足了狠话。
“是吗?陛下竟然这么有闲心,不仅能管臣子的家事,连臣子的**也要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说的不是陛下,而是那敬事房的太监。”
“大胆,你竟然这样辱骂陛下!”华安瞪大眼,心中止不住的快意升腾。
何晚柒这么口放厥词,皇帝一定不会容忍她的!到时候就是自己的好机会了,她一定要入主侯府,迟早有一天抢了她的正室职位,让她跪在地上,对自己摇尾乞怜。
“谁辱骂陛下了?侯爷听到了吗?”何晚柒转头问顾长策。
顾长策已经很久没见何晚柒这么伶牙俐齿的一面了,还有几分怀念,此时也噙着笑摇头:“没有。”
“撒谎!你们两个都撒谎!”
华安张了张嘴,意识到马车里的其余两人都是一伙的,在这里只有她一个外人后,就停了下来。
何晚柒笑意轻轻的看着她:“那我再问问郡主,你觉得陛下是信你的话,还是信我们两个刚从外回来的功臣的话?”
“陛下最使声明定,不会让功臣寒心。”
顾长策配合何晚柒开口,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华安堵的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马车的后半程便清净了不少,华安窝在角落,只用怨恨的眼神盯着何晚柒。
何晚柒并不在意,兀自修身养息。
顾长策控制不住的将眼神落到她身上,眼中笑意渐深。
一进宫三人就见到了皇帝,皇帝扫着底下的几人,点点头,正准备说话,华安就已经哭了起来。
“陛下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他们两个欺负我。”
皇帝微不可查,皱起眉头:“华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分明是领了陛下的旨意进了他们侯府的,可他们半点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还将我送到一处无比偏僻的院落,侯爷昨晚也不来看我,都是被这个妒妇缠走了!”
华安指着何晚柒控诉。
“真有此事?”皇帝看向何晚柒。
何晚柒神色平静,落落大方,冲皇帝行了一礼,随后才缓缓开口:“臣妇不知郡主的指控从何而来,她昨夜来了,时间仓促,没有几个已经收整好的院子,臣妇只能将她随意安置好。”
“况且昨日是我们头天回京,自然要同母亲好好说说话,安一安母亲的神,母亲的身体,陛下是知道的,多日未见,母亲日日劳神,身子已经大不如前。侯爷又是满朝皆知的孝子,侍奉母亲,何错之有?又何来臣妇霸着侯爷,不让侯爷离开的道理。”
“华安郡主初来乍到,想要得到侯爷重视,臣妇可以理解,可郡主就算再急,也不能让侯爷连母亲也抛下吧?”
何晚柒并未争辩自身,只搬出了孝道,这下皇帝看华安的眼神就变了:“你入了侯府,往后有的是时间,何必急于一时。”
“不是这样的,昨夜明明就是她……”
华安想要解释,皇帝看她的眼神唯余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