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再去藏锋院
江稚鱼目瞪口呆的看着葡萄犹如戏精上身,先是演了一出不小心打翻了脏水的戏码,又是一出“姐姐姐姐对不起,我给你赔一身衣裳吧,我屋子里正好有一套新做好的,就赔给姐姐了”。
紧接着,葡萄和香车两人就手拉着手离开了正房。
徒留江稚鱼在原地,茫然无措。
好在没多久,两人又一起回来了,只不过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一套。
“你们……”
江稚鱼才说了两个字,就又被葡萄打断:“夫人,您再等奴婢们一会儿。”
说着,就在江稚鱼越发迷惑的目光中,拉着香车去到了净房,再出来时,头发披散着——这是洗了头?
这时候,两人从重新回到江稚鱼的跟前。
“夫人,方才石榴给了奴婢一个平安符。奴婢担心平安符有什么妨碍,才……”
葡萄脸蛋通红,她本想好好解释,可是说着说着,竟心中发颤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葡萄又怕又急,求助的看向香车。
好在方才换衣服的时候,葡萄简单叙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此时香车倒也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江稚鱼听完香车的叙述,脸色微变:“葡萄,你这样也太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了!若是那平安符当真有什么问题,你怎么办?香车怎么办?”
葡萄也是后怕的厉害,这会儿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但她仍旧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甚至顶嘴道:“奴婢也是见石榴拿着平安符的时候神色没有异样……而且奴婢和香车姐姐将所有**在外的肌肤和头发都洗过了,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
“你还顶嘴!”江稚鱼的脸色沉了下来。
葡萄扁嘴,就是不觉得自己错了。
当然,也是有一点点的。
她的考虑还是不够周全,不然她这会儿也就不用担心自己和香车姐姐会被那平安符害了。
“你!”
江稚鱼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是香车说了句:“夫人莫动怒,也许平安符就没有问题,是葡萄想多了也不无可能。”
江稚鱼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才重新睁开眼睛,她看向香车:“放了平安符的木盒在哪儿?”
香车快走了几步,将木盒拿了过来。
江稚鱼本想接过打开,却被香车闪开。
“夫人,还是先找大夫查验一番吧?”
“……”
江稚鱼收回手,“你们两个去将头发烘干,等会儿随我去一趟藏锋院。”
……
藏锋院里,江稚鱼主仆三个被挤到了院子的角落里,面面相觑。
院子中间的石桌上围了一圈的老头,他们看着桌子上紧紧闭合的木盒,蠢蠢欲动。
老田是第一个伸出手的,然后就挨了一巴掌。
“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