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三章【今吾渔甚有似也】
江稚鱼咳的天昏地暗。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止住。
因为剧烈的咳嗽,江稚鱼的脸上浮现了几分血色。
李忠沉默了片刻,忽而道:“夫人,不知道能否在今日请了云老大夫登门?岑钱的医术算不得高明,他的诊断结果,也不可尽信。”
“对……对!”
江稚鱼忍不住欢喜起来,“我这就去请了云老大夫来!”
说话间,江稚鱼就欲离开。
李忠唤住了江稚鱼:“云老大夫那边就让老奴派人去请。夫人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您的脸色不太好,别病了。”
江稚鱼想说自己不会生病,但是才张嘴,太阳穴就一阵针扎似的疼,密密麻麻,登时叫她白了脸。
可她还是不想回去。
文功院还有两人没有找到,也许就是江致远两人,也许他们两个都还活着。
“夫人,还是回去吧。”
葡萄和李玉珠也都在劝。
江稚鱼抵不过,终还是回了正香院。
……
江稚鱼累的很了,可躺下后,却怎么都睡不着。
她的眼前不断浮现各种画面。
有陆芋儿和她生下的那团血肉,有萧谨周似笑非笑的脸,有夏嬷嬷胸口中刀倒在那儿生死不知的模样,还有烧的半边天都是红色的大火……
一幕幕,交织着出现,搅得她越发的头疼。
她急喘了一声,头疼暂缓了片刻,胸口却憋闷了起来。
“咚……”
一道几乎难以引人察觉的声音响起。
江稚鱼并没有听到。
直到第二次声音的传来。
江稚鱼顿了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第三次的声音是和潮水般的头疼一起到来。
江稚鱼忍着头疼,看向后窗。
这才发现,窗户上似乎印了一个淡淡的影子。
“谁?”
江稚鱼哑声问道。
那人不说话,忽的推开窗户,扔进来一张纸条,人便离开了。
整个过程之行云流水,江稚鱼看得目瞪口呆,连头都没有那么疼了。
迟疑了片刻,江稚鱼走了过去,没急着捡起纸条,而是推开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