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章借口
江稚鱼虽觉得施老也会同意来将军府,但还是提醒江致远道:“你不可擅作主张,需问过了施老的意思,施老同意了才行。”
江致远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当下冲着姐姐道:“我都听姐姐的。”
一副姐控乖巧弟弟的样子。
两件事情说完,两个弟弟对视一眼,一副就要离开的架势。
“等一下。”
江稚鱼叫住了起身的两个弟弟,拿出两个荷包,一人一个。
江致行捏在手里,轻飘飘的:“姐姐,这是什么?”
江致远已经猜到了:“定然是压祟钱。往年姐姐都会给我们的。”
“是我犯蠢了。”
江致行拍了下脑门,就打开了荷包,这才发现里面瞧着轻飘飘的,竟是一张面额二十两的银票,不由吸了口气:“姐姐阔气了!”
那边江致远打开,也是一张二十两的银票。
往年原身给压祟钱时,多是市面上的普通银馃子,抓起来一把,实则也就一两的样子。
“先前听说姐姐的珍宝阁生意不错,现在看来,果然如此。真好。”
兄弟两人虽然才回京城没几日,但该打听的,两人也都打听了遍。
尤其是中秋团圆之日,姐姐杀回江家清算嫁妆,之后珍宝阁重新开业,他们兄弟两人更是打听的一清二楚。
知道姐姐没有吃亏,甚至一直吸血的珍宝阁都成了赚钱能手后,他俩都是狠狠松了一口气。
“你们的呢?”
江稚鱼冲着两个弟弟伸手。
弟弟们都愣了一下。
就连平日里总能一下子领悟到姐姐意思的江致远都懵了一瞬:“什么?”
最后竟是江致行先一步明白了江稚鱼的意思,当即就将江稚鱼给他的压祟钱放在了江稚鱼的手上:“姐姐也该压祟!”
江稚鱼:“……”
虽然她是要压祟钱的意思,但拿她给他的压祟钱反过来给她是个什么操作?
“五弟,这是姐姐给你的。”
江致远也明白过来,想了想,向香车讨要了一个荷包,从怀中摸出了一枚章子放了进去双手递给了姐姐,面上有些羞赧:“这是我近些日子刻的最好的一枚印章。本想刻的更好的时候再给姐姐一枚……不过这枚也很合适。”
只见上面刻着“平安喜乐”四个字,简单直白,却又纯真质朴。
江稚鱼的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三哥,你也太有心机了。”江致行摸遍了全身上下,都没能摸出一个拿得出手来的东西,哀怨的瞪了哥哥一眼,一咬牙,握住腰带猛地一扯。
江稚鱼瞳孔地震:“五弟,你——”
话还不曾说完,就见江致行手中多了一把剑。
“这是软剑?”江稚鱼的眼睛亮了起来。
上辈子经常在武侠剧里看到这种藏在腰带里的软剑,但穿书这么久,这是第一次见。
江稚鱼满是好奇的上前,就见江致行飞快的躲开:“?”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