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宫宴稳了
会有什么变故,江稚鱼也说不准。
如果剧情力量还在,那一定会有极大的变故——毕竟是主线剧情。
可如果剧情力量真的消失了,那宫宴就该平安无事,虽然这话有些绝对。
但江稚鱼希望事情可以绝对一点。
不知何时,皇城到了。
江稚鱼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乌泱泱的一片脑袋。
若不是前面的人都穿着大兴朝命妇和贵女的服饰,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没穿书,而是在节假日里跑来了故宫看人头了。
排着队伍,慢慢的往前挪动,江稚鱼又找回了一点上辈子在节假日去热门景点旅游的熟悉来。
唯二不太好的,一是冷,二是身上的华服太重。
得亏她学武有了一阵子,又被“冰火两重天”淬炼了两日,身体素质提升了不少,这会儿才不会觉得有多累,甚至还能在萧谨胥和丫鬟快要哄不住云姐儿的时候,将云姐儿抱在怀中,让她能望远片刻。
凛冽的北风之中,一众命妇贵女都吹得脸蛋儿发白。
哪怕她们个个身穿狐裘大氅,不时就有宫娥替她们换下不再温热的手炉,仍是个个冻的小脸发白。
尤其是年纪小的少爷小姐们,摇摇欲坠,说不得今日回去就得病倒一半。
好在这不是皇帝的目的。
一套必须的流程终于走完,所有人都被迎进了大殿之中,暖气扑面而来的同时,早就候在一旁的太医逐个的把脉过去,底子好的喝一碗姜汤驱驱寒,情况有些严重的也有对应的汤剂灌了下去,再严重一些的则被请到了偏殿,让德高望重的老太医再看一遍。
一套流程下来,又耽搁了一个时辰。
江稚鱼牵着云姐儿,身后跟着萧谨胥,随着一个粉衣宫娥来到了宫宴的正殿。
此时殿内已经有了不少人在,有些人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与邻座攀谈,有些人找到了好友随意闲话着,但也有独自坐在那儿不声不响的。
江稚鱼三人的座位被安排在了左侧第二排第二个的地方。
距离上首帝后妃嫔的席位,不算近,但也绝对称不上远。
因着陌生人众多,云姐儿和萧谨胥都有些紧张。
萧谨胥桌下的双手不自觉的攥紧,察觉到衣摆被攥出了褶皱又飞快的松开,试图抚平,可很快他又紧张的攥起了拳头。
云姐儿小脸有些泛白。
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进宫,可确实第一次见到这样多的人,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大的宴会。
她有些害怕。
云姐儿不自觉的贴近江稚鱼的手臂。
江稚鱼本在悄悄观察进出大殿的所有宫娥,忽的感觉手臂轻颤,低头一看,竟是云姐儿贴着她发抖。
“云姐儿?”
江稚鱼心里一惊,伸手便要摸云姐儿的额头:这是要发烧?难不成先前还是冻着了?
云姐儿乖巧靠在江稚鱼的手臂上一动不动,任由江稚鱼摸了她的小脑袋,眨巴了下眼睛才小小声的道:“母亲,云姐儿害怕。”
害怕?
江稚鱼有些怔然。
云姐儿的小脑袋点了点,更用力的贴近江稚鱼的手臂,声音也更小了:“人太多了。”
江稚鱼恍然。
想了想,她低声说道:“云姐儿,我可以抱抱你么?”
云姐儿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