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章奴婢的命不好
李忠离开后,江稚鱼便又昏睡过去。
李玉珠随后进来,吓得小脸煞白,匆忙请了岑钱过来,得知江稚鱼只是睡了才放下心来。
只是这颗心到了夜里,又提了起来。
江稚鱼夜里又发起了高热,如前一晚那般,用药都难退下,仍是靠着丫鬟婆子轮流擦拭四肢,保持温度不再升高。
再醒来时,江稚鱼只觉得身体比前一日还要酸软难忍。
“你的眼睛怎么红成这样?”
江稚鱼一睁眼就对上了香车如同兔子似的眼睛,吓了一跳。
香车摇了摇头,只沉默着替江稚鱼捏着手脚。
江稚鱼吸了口气,额头上沁出了些许汗珠。
不过比起昨天差点儿没能做好表情管理,今天强多了。
“我昨晚的情况是不是依旧不好?”
江稚鱼猜到了香车的异常。
香车犹豫了片刻,无声的点了点头,眼眶更红了。
“我没事。”
这话不是江稚鱼说来哄人的。
她虽然还是酸软的厉害,但明显感觉到身体有力了许多,也许等到明天她就能下床走动了。
香车却不信。
“夫人昨晚十分凶险……”
她一开口,就险些哭出声来。
江稚鱼怔了怔,抬手擦去香车脸上的眼珠:“我真的没事……”
“夫人有没有事,是大夫说的算。”
香车梗着脖子,捏着江稚鱼手脚的动作没有半分的停顿。
见她如此倔强,江稚鱼也就不再坚持说自己没事。
想了想,她问起昨日没来得及问的事情。
“忠伯可曾再去审问那个西贝货?”
“去了。”
“问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