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不能掉以轻心
江稚鱼握住了香车的手腕,无声的说道:“是我。”
香车眨了下眼,同样只张了嘴:“夫人?”
江稚鱼点头。
她指了指后罩房的方向,正巧一道细微的声音传来,香车立时明白有人潜入了后罩房。
香车面有急色:这可怎么办?要不要惊动护卫?
江稚鱼摇头:后罩房也有护卫。
香车一惊,小脸煞白。
江稚鱼安抚的轻拍了她一下,示意香车穿上衣服。
为防意外出现,两人最好是穿上外衣,只是厢房里烧了地龙,衣服都穿上只怕不用等来宵小,她们就先将自己热出个毛病了。
是以,两人将最外层的棉袍拿在手中,矮着身子、轻手轻脚的去到了堂屋西侧靠墙的矮榻上。
这边的北墙上没有开窗,虽不方便关注后罩房的情况,但也杜绝了对方破窗而入,直面她们的可能。
上了软榻,江稚鱼将怀着一直抱着的木匣子打开,也给香车换了个粗制的面貌。
不一定用得上,但若是用得上了,可能就是救命的机会。
香车心口怦怦乱跳:夫人,接下来怎么办?
江稚鱼无声的摇了摇头。
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办法来。
等待护卫发现后罩房的异常?要是能发现,早就发现了。
她和香车正面刚?
怕还不够给人当盘菜的。
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对方没有什么恶意,要不然就不会只有这么一点让她察觉到的动静,且这么长时间过去也都没再折腾出什么其他动静来。
当然,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相比较其他人,她更担心对方是萧谨周。
如果真是萧谨周,他摸进后罩房,要么是被剧情力量扭曲的想要早点送她走,让“早死的白月光继母”早点上线;要么就是被剧情力量推动,再搞几波方便他和苏怜儿之间虐恋的波折。
对于后者,江稚鱼觉得剧情再怎么癫,也不会再赶进度了,不然以男女主现在毫不稳固的感情基础,怕是风一吹就能散了。
那她需要小心的就是前一种可能了。
一开始,江稚鱼还提着一颗心。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后罩房始终安安静静、没有一点的幺蛾子,江稚鱼的睡意袭来,也就没再强撑,和香车两个头靠着头睡了过去。
“夫人,醒醒。”
香车轻声唤醒了江稚鱼。
江稚鱼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浮粉的陌生脸,耳边还是香车的声音,瞬间清醒过来。
“先把肤蜡卸了。”
江稚鱼才坐起来就被脖颈处的酸痛扯的叫了一声,好半天才缓过来,吸着冷气将木匣子里的一个瓷白瓶打开,打湿了一块小棉布片递给了香车。
见香车去一旁的铜镜前卸妆,江稚鱼则是回了房间给自己卸妆。
等到外面传来李玉珠来送早膳的动静时,江稚鱼和香车两人连洗漱都收拾完了。
用过早膳,江稚鱼一行人在准备打道回府。
在香车去收拾东西时,江稚鱼将李玉珠唤到了跟前。
“昨晚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