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蔓的声音低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安全带。
话音落下,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左梵和晏迟叙不也是联姻?而且据她所知,在领证之前,他们甚至只见过一面。
她连忙说:“梵梵,我不是那个意思。”
左梵摇头道:“蔓蔓,我了解你的性格,不用解释。”
跟晏迟叙的秘密。
她想了想。
现在还不是告诉乔蔓的时候。
乔蔓正在为联姻发愁。
如果现在说,她和“陌生人”丈夫相爱……
就像不能在饥饿的人面前咀嚼食物,是一种基本的礼貌和体贴。
还是等过段时间吧。
等她情绪平复些,等事情有了转机。
“呜呜呜,梵梵,还是你对我好!”乔蔓感动地凑过去,在左梵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长叹一声:
“其实道理我都懂,享受了家族带来的优渥,联姻某种程度上就是我的责任和代价。”
“但是。。。。。。我只是不想那么早,就这样被钉在谁的妻子这个身份里。我还没看够这个世界呢。”
“蔓蔓,你想在我这待多久就待多久。”左梵想了想,说:“如果到最后,你还是不想结,就去国外,追寻你想要的自由和梦想。”
“至于钱,你不用担心,我有。”
随即,她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乔蔓熟悉的戏谑:“利息咱们按九进十三处算。”
她夸张地哇了一声,捂住心口。
“最毒闺蜜心!对自家人竟然放起印子钱来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左梵两手一摊:“没办法。”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再说了,不吭你,我还能坑谁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车内原本略显沉重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乔蔓笑着,忽然倾身过去,用力地拥抱了左梵一下。
“放心吧。”
“如果真到了需要远走他乡的那一天,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抱住你这根最粗的金大腿的!”
“好。”左梵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永远是你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