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好。
不远处,明珞站在原地,看着那相拥的两人低声交谈的亲密模样,终是黯然转身,独自融入夜色。
隔日清晨。
天际方才吐出一缕朦胧的鱼肚白,卧室里一片静谧。
左梵被枕边持续震动的手机铃声吵醒,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接。
听筒里传来左正则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左梵,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听仪一整晚都没睡,你昨天在公司是不是又给她气受了?”
左梵的睡意被这通兴师问罪的电话彻底驱散。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
侧头看了眼身侧熟睡的晏迟叙。
他安静的睡颜让她翻涌的情绪稍作平复。
轻手轻脚地下床、
走到阳台,合上玻璃门,隔绝室内外的声音。
冷笑:“公司里发生了什么,但凡您屈尊降贵去稍微调查一下,就会明白您的宝贝女儿昨晚为什么需要加班补救。”
“她犯了严重的低级错误,差点导致与明氏的工作告吹,难道要她同事为她一个人的无能买单吗?”
“话是这么说。”左正则沉声道:“但你就不能随时盯着她点吗?听仪刚进公司,很多事不懂,但反你这个做姐姐的多用点心,多提点她,你妹妹也不至于犯这么大的错。”
左梵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一股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而来。
得了。
还是没睡醒。
她竟然想着要跟左正则争辩。
无论如何。
只要左听仪受了委屈,哭了鼻子,那最终一定是她左梵的错。
不用说。
昨晚左听仪回去后,肯定是在她那个妈面前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番。
“提点?”左梵毫不留情地说:“那也得左听仪有那个脑子。”
说完,她就像预料到了似的,将手机拿远了点儿。
果然。
下一秒。
听筒里猛地炸开左正则怒不可遏的咆哮,即便隔着距离,那声音也清晰得刺耳。
“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