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这个向来疼她宠她的大哥,竟然动手打她了。
“大哥,你疯了!”
沈二少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护在怀里,怒目而视,“就算枝月说错话,大哥你也不能动手打她啊。”
沈衍之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眸光冷冽:“作为沈氏千金,说话粗俗,该罚。”
“哥!”
沈枝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驳半句。
“还有你,”沈衍之侧目看向沈二少,“纵容小妹被人忽悠当枪使,愚蠢至极,自己去领罚。”
沈二少喉结滚动,下意识后退半步:“。。。。。。大哥。”
他们二人。
平生最怕的就是这位大哥。
沈家上下都说,沈衍之天生情感淡漠,但这种人却是最适合沈氏继承人的人选。
没有妇人之仁。
任何人都不会成为他的软肋,他的心和大脑,只会做出当下局势的最优解,无论用什么手段,最为狠心。
所以,他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
沈衍之压下锋利的眼皮,“要我重复?”
“。。。。。。是。”沈二少艰难地说道。
等沈衍之的身影没入书房。
沈枝月挣开他的怀抱,“我纳了闷了,大哥怎么去见了一趟左梵,怎么就像是变了人一样?”
“这左梵,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
“二哥,你那天不是和大哥一起去的ZS吗?”
沈二少皱眉,“我又没亲眼见到她,只是去送了份请柬,试探一下她罢了。”
沈枝月摸了下生疼的侧脸。
“不过,是有点奇怪。”沈二少若有所思。
扭头看向佣人,“大哥最近还失眠吗?”
佣人头都不敢抬,毕恭毕敬地回答:“还是老样子,医生开了安眠的方子,但总是睡不了几个小时就惊醒。”
“你是说……”沈枝月眸光一闪。
沈二少嗯了声,“大哥自从一年前开始失眠,听说他总是梦到一个看不清模样的女人。但具体是什么梦境,我不清楚。”
“也许左梵和她有关。”
闻言,沈枝月满脸嫉恨,“那这样,我岂不是算不了她羞辱我的账了。”
“哼,找不了她麻烦,给她添点堵不就成了。”沈二少心疼地碰了碰她的脸,“哥哥还有正事要做,不陪你了。”
“什么正事?”
沈二少木着脸:“领罚。”
……
左梵原本已经将那封烫金请柬丢进了抽屉深处。
直到沈衍之派人送来的拍品图册被秘书呈上桌。
她的指尖在触碰到扉页的刹那骤然僵住。
是一条价值连城的宝石项链,宝石呈鸽子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