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神识却像一张无形的网,清清楚楚铺满了整个山洞。
柳寒烟站在洞口,山风卷着她月白长袍的下摆,袍角翻飞间露出一截银丝滚边。
她手里提着一盏琉璃风灯,灯火在风里明明灭灭,映得她面容忽明忽暗。
她的目光沉静如水,先从地上散落的纱布和药瓶上缓缓掠过,又扫过白露按在剑柄上的手,最后落在我脸上,停了片刻。
“林清漪。”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毒蛇吐信,带着一股阴冷的穿透力,“你不在天衍书院,带弟弟躲在这里做什么?”
我听见姐姐的呼吸极稳。她裹着外袍,指尖剑芒未散,身子挺得笔直,冷冷答道:“护送少主疗伤。柳圣女有意见?”
“疗伤?”柳寒烟缓步进洞,步履轻得几乎无声。
她将风灯搁在石壁凹处,灯光漫开,驱散一角阴翳。
她停在我身前两步,袖中探出一只手,指尖凝了一缕幽暗灵力,悬在我左肩半寸处,那灵力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无数细针扎进煞气缠绕的伤口边缘。
我强忍着不动,呼吸仍维持着昏迷该有的深浅。
“煞气入腑,经脉受损。”她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顿了顿,忽然轻笑一声,“倒省了我不少力气。”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墨色小瓶,在指尖转了转,瓶口溢出一丝腥甜气息,“这瓶化元散,专克正道灵力。若你们老实告诉我此行的真正目的,或许我可以考虑给个痛快。”
林清漪踏前半步,外袍下的身子绷成一道线,剑锋嗡鸣出鞘三分:“柳寒烟,你若敢动少主一根寒毛,剑宗必踏平你魔宫。”
柳寒烟收回手,目光落在林清漪脸上,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她将墨瓶收回袖中,转身提起风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灯火在她袖间晃了晃,她偏过头,侧脸映着灯光,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今日我不杀他,不是因为怕你剑宗。而是他体内煞气已种,我倒想看看,堂堂剑宗少主,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脚步声出了洞口,渐渐被山风吞没。
直到她的气息彻底远去,我才睁开眼。
姐姐和白露同时松了口气。
我撑坐起来,肩口扯得生疼,煞气在经脉里像细针游走,可脑子已经清明起来。
“这地方不能待了。”我低声说,“她一定还会折返。我们连夜走,往苍梧西麓深处去。”
姐姐点头,替我系好外袍。
白露蹲过来,动作利落地拆下染血的纱布。
我趁这个空档取出雪刃,指尖按上剑柄那块淡蓝灵石,灵力渡入,一线熟悉的凉意直通剑锋。
我开口,嗓子还带着伤后的嘶哑:“娘亲,是我。儿子平安。左肩小伤,不碍事。姐姐和白露都在。”
话一出口,就像开了闸。
那些话自己往外涌,压都压不住。
我说我有多想她,说分开的每一刻我都能透过灵石闻到她发丝间那一点清霜味,说我想回到禁地,什么都不管,只想跪在她身边把头埋进她掌心,像小时候那样。
我说我这一路上碰到的每一次疼,都抵不上想她时胸口那种空落落的胀。
说着说着,嗓子发紧,心口像被什么攥着,又热又胀。
白露一直没抬头。她重新敷药,缠上纱布,一圈又一圈,手法很稳。然后她抬起眼,脸颊浮起两个酒窝,眼里却透出一丝促狭。
“少主,你对你娘还真是能说啊。”白露手上顿了顿,忽然低笑,“对姐姐也这么说么?对着娘亲说想,对着姐姐又进了人家的身子。”
我偏过头看白露。她没回避,反而倾身靠近,手指顺着纱布往下滑,停在我小腹处,指尖轻轻画圈。
“我刚才可全听见了,也看到了。”白露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天真,吐字却大胆得不像话,“清漪姐骑在你身上那会儿,少主可没昏呢。那根大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我都替你记着呢。”
我抓住白露的手腕。她没挣,圆亮眼睛直直望着我。“白露,你——”
“我也想要你。”白露打断我,目光坦荡,笑容里那点不嫌事大的意味又浮上来,“下面那根大鸡巴,真的好大好长。我听着姐姐叫了一整夜,骚得不行。”她说着,手已挣脱,按上我裆部,掌心滚烫,隔着布料包住了仍在充血的性器,慢慢揉了一把。
我硬得发疼。
药性、煞毒、情欲和这些天的压抑一并涌上来,我几乎是本能地挺了下腰。
白露刚要再动,洞口脚步声一响,林清漪闪了进来。
她一眼看见白露的手还覆在我腿间,脸色骤然冷下,像被醋浇了似的冲过来。
“白露!”姐姐一把拉开白露,自己却因为我半坐半躺的姿势失了准头,整个人扑进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