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柔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那里面看到了某种让她既恐惧又兴奋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别……别停……”
话音刚落,我就猛地沉下腰,我那根滚烫硬挺的性器立刻贯穿了她湿软紧致的花穴。
“啊——!”
晓柔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
那瞬间的充实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性器在她体内撑开的每一寸细节,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以及顶端抵在她子宫口带来的轻微胀痛。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记住,这里——”
我用力往深处顶了顶,让她又发出一声呜咽:
“——只能被我一个人填满。听明白了吗?”
晓柔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知道这眼泪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某种更深层次的、她不敢去细想的原因。
她只能用力点头,声音破碎:
“明、明白了……啊……老公……慢一点……”
但我没有慢下来。
我开始动作,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这张床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声。
“说,你是谁的东西?”
我一边用力操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逼问。我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顺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沟往下流淌。
晓柔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得一片混乱。她只能凭着本能回答:
“是……是老公的……啊……慢一点……太深了……”
“不够具体。”
我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让她浑身痉挛。
“说完整,你是我的什么?”
那个词就在嘴边。那个下流的、侮辱性的、让她羞耻得想死的词。
晓柔咬住下唇,试图抵抗。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猛烈的操干下彻底沦陷,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
“我……我是……”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几乎听不见。
我猛地抽出,又狠狠撞入,那一下重击让她尖叫出声。
“说!”
“我是……我是老公的肉便器……啊……!”
那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晓柔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羞耻和背德感席卷全身,但与之同时涌来的,还有一种让她浑身颤抖的、前所未有的兴奋。
“错了,你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她的身体在我那句“专属肉便器”之下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