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还没完。
得接上。
我得让他更确认一点。
我需要他亲口再说一遍。
我对他是特别的。
是不可替代的。
我抓起旁边的耳机,它刚才就搁在我腿边。
我把它拿起来捧在手心里。
对着手机话筒按下了录音键。
我的声音。
得是哭过的。
带着浓重鼻音的。
但又是被巨大温暖包裹住的。
“哥哥……”
我先叫了他一声。
声音是哑的。
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呀。”
我吸了吸鼻子。
“我从来……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一点点都没有。”
我停顿了一下。
让那句“没有怪过你”在安静里多待一会儿。
“我也……没有觉得被侮辱。”
“我只是……只是觉得不配。”
“哥哥你对我太好了。”
“好到我心里发慌。”
“我怕我做错什么。”
我怕我说错话。
“然后……然后你就会发现。”
“我其实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会因为耳机坏了就抱怨。”
“会做饼干做得歪歪扭扭。”
“会……会因为哥哥的一句话就胡思乱想好久。”
我得给他塞点我的“缺点”。
真实的。
能激起他保护欲的。
“所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