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清晨的敲门声在山风中格外清脆。”
我从木榻上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门外传来两个熟悉的女声。
“栀云姐,你说灵蛋师弟起来了没?”环汐压低声音,却依然掩不住兴奋。
“莫要大呼小叫。”栀云的声音温和平稳,“他若还在歇着,你这般吵闹便把人惊醒了。”,“嘿嘿,那不正好?”我快速套上月白弟子服,三两下整理好仪容,走到门前拉开门闩。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晨光刺眼,我微微眯起眼睛。
栀云与环汐并肩站在门外的青石板上。
她们今日都换上了轻便的短款修行服——显然是为了方便御剑。
栀云穿着一身水蓝色的无袖短衫,领口开得极深,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
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躯,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一览无余。
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寸处截止,露出那双修长笔直、骨肉停匀的玉腿。
环汐则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短款襦裙。
那件小巧的短衫同样是无袖款,却被胸前那对极不相称的丰满撑得险象环生。
布料被高高顶起,领口处的暗扣绷得死紧。
下身的百褶短裙只到膝上,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
“早啊,灵蛋师弟!”环汐率先开口,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师姐早。”我连忙拱手行礼。
“玉盈师伯昨日便交代过了。”栀云语气平淡地开口,“今日由我二人带你四处看看,认认宗门的路。准备好了幺?”,“随时可以出发。”我跟着两人来到翠微峰道场边缘的开阔空地。
栀云在空地中央站定,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符。玉符在她指尖微微旋转,随后“嗖”的一声化作一道青光冲天而起。
那道青光在半空中盘旋,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紧接着,一柄通体碧绿的飞剑从光芒中显化而出。
剑身仅有一指宽,悬停在空中时不过巴掌长短。但随着栀云屈指一弹——
“嗡——”剑身迅速拉长、变宽,眨眼间便化作一柄长达数米、宽约三尺的巨大飞剑!
剑身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平稳地悬浮在离地三尺的位置。
“上来吧。”栀云率先踏上剑身最后方的位置。
我看着那柄虽然宽大、但对三个人来说依然显得局促的飞剑,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三个人怎么坐?
“灵蛋师弟,你坐中间!”环汐指着剑身中央的位置。
我小心翼翼地跨上剑身,在中央盘腿坐下。剑身表面冰凉坚硬,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感。
刚坐稳,还没想好该如何保持平衡——
“哎呀,让一让!”
环汐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眼前一花,一团柔软温热的身体已经坐进怀里。
她背对着我,整个人往后一靠,鹅黄色短衫下那对丰满的胸部自然压在交叠的手臂上。
领口被撑得有些开,从上方能清楚看到一线白腻的沟壑。
我双手僵在腰侧,不敢用力。
飞剑猛地起飞,失重感袭来,她下意识往后仰,后背完全贴紧我的胸膛。
身后栀云站着御剑,偶尔因气流晃动,小腿内侧轻轻擦过我的后脑勺,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
怀里是环汐那娇小却肉感十足的身体。
她背对着坐着,那对被短衫包裹得鼓鼓囊囊的丰满就这么压在手臂上,重量、柔软和弹性一齐涌上来。
从上方低头,视线正好越过她肩膀,直直看进被撑得快要爆开的领口——那道沟壑深得几乎看不见底,两团白腻的肉被挤压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光泽。
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
“灵蛋师弟,抱紧我哦!”环汐仰起头,“飞剑起来的时候风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