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别打。要不我掐你腿了。这个有什么啊?你都跟我说了,还怕什么?”
“都说了,以后不提了,还说什么?”
“你没说明白啊。”
“难道你真记得?”
“嗯,记得。”
“那么小都能记住啊?”
“那要分什么事啊,这种事怎么会忘了?”
“从小看苗,从小就不是个好玩意。”
“嘿嘿,才知道啊?说吧,几次?”
“什么几次?”
“他肏了你几次啊?”
“不打你,你还不死心了。”
“哎吆,还真打啊?妈。”
“那可不。一共多少次我忘了,反正不多。”
“和没说一样,到底多少啊?”
“十来次吧、”
“都是在咱家?”
“有时候也在他家,不过不多,好像也就一两次。”
“他没老婆啊?”
“就是因为他和他老婆两地分居,才出这事的。”
“那他现在人呢?”
“听说去北京了,他媳妇在北京一个什么研究所。”
“哼,两地分居。他媳妇肯定也没被人少肏。”
“别说话那么难听,以后别提了哈。”
“嗯,不提了。”
“干啥?停。有人啊。”
和老妈一段对话深深刺激了我,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她分开的两腿中间。
老妈一面躲闪着,一面四处张望,怕有人过来。
在确定路边没人后,便不再去拉我的手,让我肆意地抚摸着。
“妈,你摸摸,可硬了。”我抓过老妈的手,放在了我已经支起的帐篷上。
“嘿嘿。知道为啥出来不?急死你。”老妈抚摸了几下,然后在我龟头上轻轻捏了一下。
我被老妈激起了欲望,想把手伸到裤子里摸,但是老妈不让。
正在这时,一群学生爬了上来,我赶紧松开了老妈。
那群学生也看到了这个凉亭,领头的招呼他们要过来休息。
我一看这么些人,就拉着老妈起来继续往上爬。
可是刚一站起来,就发现下面还硬着呢,赶紧弯下了腰。
老妈明白了我的窘态,推着我往东面的山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