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暮色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料理台上切割出金色的条纹,美雪握着菜刀的手腕突然被政宗从身后环住。
他带着廉价须后水的气味将下巴抵在她肩头,这个往日令她心跳的亲密举动此刻却让脊椎泛起微妙的刺痒。
今天面试又失败了…政宗的声音闷闷地擦过耳垂,握着菜刀的手被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切胡萝卜的节奏顿时乱了分寸。
美雪垂眼望着案板上歪斜的胡萝卜片,政宗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她戴婚戒的无名指。
昨夜被林凡含在口中的灼热记忆突然复苏,她感觉乳尖隔着棉质围裙擦过料理台边缘,瞬间挺立起两粒硬核。
政宗浑然不觉地继续倾诉:社长说我连领带都打不好…他带着薄茧的拇指蹭过她手背时,她突然想起林凡舔舐她掌纹时灵活的舌尖。
要尝尝味增汤吗?
美雪转身时裙摆扫过政宗膝盖,围裙系带在他胯部蹭出微妙的褶皱。
她舀起一勺汤汁吹气的模样让政宗喉结滚动,但当他凑近时,她突然抬高汤匙避开他的嘴唇——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昨夜林凡捏着她下巴强灌精液的画面在视网膜上闪回,她手一抖,滚烫的汤汁溅在政宗衬衫前襟。
对不起!
我马上拿毛巾…美雪慌乱转身时后腰撞上冰箱门,政宗伸手要扶却被她下意识躲开。
湿透的衬衫紧贴着政宗单薄的胸膛,透过水痕能看见浅粉色的乳晕——与林凡饱满麦色胸膛上深褐色的突起形成鲜明对比。
当政宗笨拙地解开纽扣时,美雪突然按住他的手背:直接脱掉吧,我帮你洗。
洗衣机在角落发出沉闷轰鸣,政宗裸露的上身让厨房温度陡然上升。
美雪擦拭水渍的指尖划过他肋骨时,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这本该是甜蜜的时刻,可当政宗颤抖着吻上来时,她满脑子都是昨夜林凡咬着她锁骨说的下流话:你丈夫的乳头颜色真淡,像没断奶的小狗。
政宗的手探进她裙摆时打翻了盐罐,雪白的颗粒在柚木地板上铺开细碎的银河。
他跪坐在流理台前为她舔去小腿上的汤汁,舌尖的笨拙勾画惹得她脚趾蜷缩。
当他的牙齿咬住丝袜边缘时,美雪突然揪住他头发:去卧室吧…她不敢承认是怕在厨房留下和林凡偷情时相同的气味。
夕阳将寝具染成蜜橘色,政宗进入时的生涩顶撞让她后脑撞上床头板。
美雪望着天花板的裂纹数到第十七下,政宗就颤抖着瘫软在她身上。
汗水将她的刘海黏在额头,她忽然想起昨夜被林凡掐着腰撞到同一位置时,飞溅的唾液在墙纸上留下的新月形水渍。
这次…比之前久了…政宗泛红的脸埋在她颈窝,未刮净的胡渣蹭过林凡留下齿痕的位置。
美雪抚摸他后背的手突然顿住——指尖触到蝴蝶骨附近的小块胎记,而林凡昨夜的指甲曾在那里划出血珠。
当政宗再次抬头索吻时,她偏头假装整理枕头,这个动作让胸前的精液缓缓滑向锁骨。
浴室传来水声时,美雪盯着腕表指针走向七点整。
通常这个时间林凡会在庭院修剪玫瑰,她赤足踩过冰凉的地板,沾着政宗精液的大腿内侧在晚风中微微发紧。
推开落地窗的瞬间,玫瑰与精液混杂的腥甜扑面而来,她看见林凡背对着她蹲在花丛中,衬衫袖口卷起露出小臂结实的肌肉线条。
父亲大人需要帮忙吗?
美雪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音阶。
林凡剪断玫瑰刺的动作顿了顿,沾着露水的花瓣擦过他手背时,她看见他麦色皮肤上新鲜的抓痕——正是昨夜她在他后背留下的。
当他转身时,沾着泥土的指尖故意划过她脚踝:小心刺。
政宗面试时社长说我领带歪了,他难道看不出这是美雪亲手打的温莎结?
回家时玄关有父亲沾泥的皮鞋,他最近总在摆弄庭院。
美雪的味增汤比平时咸,擦身时她指尖好凉。
为什么高潮时她总盯着天花板?
是不是我太差劲了…明天要早点去职业介绍所,得在父亲发现我被裁员前找到工作。
暮色渐深,庭院里的玫瑰在微风中摇曳出暧昧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