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传来政宗的声音,“美雪?你在哪里?”林凡却不急不慢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条小巧的蕾丝内裤,正是昨晚被他扯下的那条,“忘了还给你,”他将它塞进美雪颤抖的手中,“还是说,你想现在就换上?”他的手指故意蹭过她的手心,那触感令她想起昨夜他是如何用这双手将她送上云端。
美雪慌乱地将内裤塞进开衫口袋,政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凡却不紧不慢地继续修剪玫瑰,仿佛刚才的暧昧从未发生。
当政宗推开落地窗出现在庭院时,美雪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在和父亲聊天吗?”政宗裸着上身,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苍白的胸膛因沐浴而泛着粉色。
“我在请教令尊如何修剪这些顽固的玫瑰,”美雪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它们总是不听话地往窗户那边长。”她故意避开林凡的目光,却感觉到他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舔舐着她的后颈。
政宗走近时,林凡突然将一朵带刺的玫瑰递给他,“试试看,儿子,握住它的茎,不要怕刺。”政宗笨拙地接过花,立刻被尖刺扎破了手指。
一滴鲜血缓缓渗出,滴落在美雪赤裸的脚背上,与先前的露水重叠,形成诡异的粉色。
“你总是这样心急,”林凡的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无论是找工作还是其他事情。”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美雪一眼,她立刻明白他指的是政宗在床上的表现。
“我去拿创可贴,”美雪急忙转身,却被林凡一把抓住手腕。
他粗糙的拇指恰好按在她脉搏上,感受着那急促的跳动,“用这个就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动作轻柔地包裹住政宗流血的手指。
这种近乎温情的举动让美雪感到一阵晕眩——昨夜这双手曾如此粗暴地钳制她的腰胯,在她身上留下青紫的印记。
“谢谢父亲,”政宗局促地笑了笑,“我明天还要去面试,不能带伤。”晚风吹起美雪的裙摆,露出她光洁的小腿和脚踝上林凡留下的泥土印记。
林凡的目光在那痕迹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明天面试什么公司?”他随口问道,手指却在政宗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擦过美雪的后腰。
“是城南的广告公司,”政宗回答着,全然没注意到美雪因林凡的触碰而微微颤抖,“虽然薪水不高,但至少环境不错。”林凡点点头,突然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加油,别让美雪失望。”这句话听起来是鼓励,却让美雪感到一阵羞耻的刺痛——她知道林凡话中有话。
夜色渐浓,庭院中的三人被拉长的影子笼罩。
林凡提议回屋吃晚餐,美雪这才想起炉子上还煮着味增汤。
她匆忙奔向厨房,裙摆在身后飞扬,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林凡的目光紧随其后,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那隐藏在下面的秘密。
政宗跟在父亲身后,丝毫未察觉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变化。
晚餐桌上,美雪小心翼翼地避开林凡的目光,专注于给政宗夹菜。
“尝尝这个,补充体力。”她将一块鲑鱼放入政宗碗中,声音轻柔得近乎做作。
林凡咀嚼着米饭,目光却在她胸前流连——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看到她胸罩的轮廓,以及左侧乳房上自己留下的吻痕。
“美雪,”他突然开口,“你的味增汤比平时咸了。”,“是吗?”美雪慌乱地低头尝了一口,“可能是我今天心不在焉…”她的话音未落,林凡的脚已经在桌下不动声色地碰触到她的小腿。
那触感像电流般沿着她的神经末梢蔓延,她差点打翻手中的汤碗。
政宗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脸色有点红。”,“可能是厨房太热了,”林凡替她解围,同时脚尖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美雪总是这么尽心尽力,难怪政宗这么依赖你。”他的话听起来像是赞美,实则暗含讽刺。
政宗却毫无察觉,甚至感动地点了点头,“是啊,没有美雪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美雪低头吃饭,不敢抬眼,生怕自己的表情会泄露内心的动摇。
晚餐后,政宗主动提出洗碗,留下美雪和林凡在客厅。
林凡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阅报纸,仿佛对美雪的存在毫无兴趣。
美雪正准备上楼,却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你内裤口袋里的东西,可别让政宗发现。”她的脚步顿时凝固,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我…我会注意的。”美雪小声回答,手指不自觉地摸向口袋,确认那块布料还安全地藏在那里。
林凡放下报纸,目光直直地看向她,“昨晚你走路的样子,像只发情的母猫。”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钻入她耳中,“今晚也是这样吗?在他身下?”厨房的水声掩盖了他们的对话,美雪感到一阵眩晕。
她应该愤怒,应该转身离去,但她的双腿却像生了根,无法移动。
林凡站起身,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当他与她擦肩而过时,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后颈,“你的味道变了,混着他的气息,真难闻。”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美雪脸上,她的眼眶瞬间湿润。
不知为何,被林凡嫌弃的感觉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心痛。
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我去洗澡。”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凡轻笑一声,走向书房,背影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热水如瀑布般冲刷着美雪的肌肤,蒸腾的水汽在浴室内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