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对无论谁见了都不能拒绝的奶子,肤如凝脂,乳波荡漾已经不足以形容她们的视觉冲击力了,身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还能如此莹光饱满,吹弹可破,保养得既呆萌又可爱,既保持着不输少艾的Q弹灵动又浸透着成熟肉体独有的丰美腴软,就连正值哺乳期的淘淘妈都不遑多让。
“想不想……摸摸?”
摸摸……摸摸?是的,摸摸!这肯定必须绝对是在勾引了,他妈的赤裸裸明晃晃颤悠悠的勾引,来自小姨妈的突破底线的最不正经的那种勾引!
岳寒只觉得浑身僵硬,一股子邪火在胸腹之间乱窜,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儿干得像吞下了一座火焰山。
仅仅是换了一条性感的包身裙而已,就原形毕露了么?他敢打赌,这会子在动歪念头的,绝对不止自己!
一时之间正无所适从,下意识的朝合欢椅瞥了一眼,压抑的粗喘仿佛终于找到了借口,一下子迸发出来。
只见那只绿尾巴孔雀正媚笑着起身,仰头望着男人的明眸善睐,满满的全都是此情可待的绮色春波。
男人的家伙已经雄姿勃发,顶着一颗大头的肉杆子弯翘勃挺,血脉贲张,黝黑的色泽更像一根铜浇铁铸的古老权杖。
他想要把女人重新扶上椅子,却被女人趴在耳边说了句什么,一推一带交换了位置。
在女人娇腻腻笑吟吟的推搡下,居然身不由己的躺了上去。
男人碳火般炽热的目光一秒钟都不肯离开女人的脸,欣赏着她不慌不忙的凑近,无比丝滑的脱掉了裙子。
就在那一袭华丽的绿尾终于坠落的瞬间,岳寒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那……那他妈的难道是一条真的尾巴么?
惊掉的下巴还没来得及收起,女人已经登上了圣坛。
那椅子居然是男女通吃的,配合蹲踞的承托把女人的深腰长腿摆布得既狂野矫健又妩媚妖异,可以毫不费力的将私处抵凑上去,柔韧健美的腰身同时被一双大手牢牢箍住。
男人的目光越来越热,可那根狰狞可怖的凶器却被狐狸尾巴挡住了,只能看到纤纤玉手握持收拢时露出的数根指尖。
她明显不想迁延太久,熟练无比的稍一扶助,巨硕肥美的臀瓣便顺着一个奇异的角度倏然坍落。
“嗯哼——好……好硬!”
那一声满足得惊天动地的欢吟赞美直击岳寒的胸口,却依然无法掩盖坚挺突进淫靡的液响。
虽然无法看到抵死交合的残酷真相,可仅凭那“咕叽”一下的水花四溅惊心动魄,依然足以断定那一下到底是怎样的开疆拓土,劈波斩浪,心满意足,无限酣畅!
女人被自己没深没浅的那一下肏得反弓昂首两股战战,却并未急着开始动作,而是双手伸向后背,一下一下的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最后一个挂钩松开的刹那,岳寒的胸口仿佛也被解除了束缚,再次获得片刻的喘息。
终于获得解放的奶帮子自腋下汩溢而出,那松脱滑落的轻薄织物也被完全抽离,而与此同时,掌心里竟然也传来满满当当的一把腴沃柔软。
蓦然回神,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被按在了另一对旗鼓相当的胸乳之间。
“小寒,是她的好摸,还是……小姨的好摸?”
避无可避的傲人伟大仿佛麻痹了岳寒的半边身子,那是属于自己小姨妈的奶子,从小到大,不知在眼前晃悠过多少次,别说摸,就是躲在被窝里想上一想都是罪过。
然而此时此刻,自己的手掌就按在上面,又软又暖,像两个硕大的水囊,却又透出奇异的弹性,仿佛自带一股吸附之力,让人不忍松手。
即使被衣服阻隔了大半触感,岳寒也依然可以肯定,除了那条粉艳艳的抹胸,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咯咯……我就说嘛!”
没能第一时间抽回足以充分证明了男儿本色,立马惹来了小姨的赞赏和得意:“来爱都消遣的男人,还没有不爱小姨这对大波波的呢!”
“小姨……”
干渴的喉咙再次阻断了本就心慌意乱的说辞,忽然——
“嗯嗯嗯嗯……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呜呜好……好棒!大头哥哥……你太棒了啊啊啊啊……”
一声比一声难抑快美的欢声吟唱开始随着最淫液放荡的交媾在房间里回荡,仿佛专门叫给某人听的,毫不费力的撕扯着岳寒的心神。
最可恨的是那条夸张的狐狸尾巴,就像一块毛茸茸的马赛克,挡住了最精彩也最原始的表演。
盯着那一跳一跳的夸张甩动,手掌不知不觉的收拢。
“嗯——小坏蛋!”
这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来自耳畔,而紧接着的一声“小坏蛋”彻底把他唤醒,“小姨,你……你真是来,那个……做兼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