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奸计得逞的猫头鹰,许太太的笑声在即将降临的夜幕下传出去老远,呼吸却只在男人耳边试探幽深。
许博朝她微笑点头,忽见那美丽的下巴高高仰起:“老公,我要……你亲我!”
于是,在“文章”小哥礼数周全的注视下,许先生毫不客气的亲歪了她的脖子。
这一下午,与卉传媒的几位当家,马术水准都有了大幅度的精进,可谓成绩斐然,就连主要负责后勤的阿桢姐也被拉上了马背,据说比所有人的天赋都高,已经可以单骑独行了。
刚把黑风和石榴交给饲养员,奥巴马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屁股后边竟然跟着一只漂亮的长毛边牧。一问是个小母狗,祁婧兴奋得大呼小叫。
敢情这小子也没闲着,都谈上恋爱了。
晚饭又是就地在马场解决的,一大锅排骨炖豆角,就着粗粮馒头,玉米碴粥,荤素搭配,有干有稀,一帮人吃了个热火朝天盆光碗净。
唐卉说如果再来一碗我奶奶新酿的高粱酒就好了。
可依连忙提出倡议:“今儿好不容易过个清闲周末,大家干脆都别回去了,晚上一起弹弹琴唱唱歌,好好喝几杯怎么样?”
许博笑眯眯的跟二位女眷对视一眼,夫唱妇随不出所料,可等他兴致勃勃的朝那姐妹俩望去,竟再次跟那双蓝汪汪的大眼睛撞了个正着。
瞬间的触碰,来不及嗅出什么特别意味,却也他足够感应到一丝退怯或者抗拒。
果不出所料,即便所有人都把期待的目光集中在了唐卉脸上,她还是神情自若的找了个理由婉拒了。
至于是什么理由,许博根本没注意,因为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许太太那句:“她糟蹋小哥哥的时候,我还没开始发育呢!”
她?
糟蹋小哥哥?
许副总不是不敢相信,而是觉得别有一番韵味儿。虽然,自己即使在小哥哥的年纪,也从来不具备迎合这种低级趣味的颜值。
只可惜,想要修炼成风流不下流的坏叔叔,似乎也还没到火候。
夜幕完全降下,一行人才回到别墅。换衣补妆,煮水烹茶,一番不失热络的琐碎闲话之后,唐卉和Aileen小姐起身告辞。
直到唐总理钻进宝马车,许博都暗自留意着她们的神情举止,虽然没什么有营养的斩获,蕾丝边手牵手的小动作样本还是收集了不少。
很明显,那件事的决定权掌握在唐卉手里。
她按兵不动的理由,许博无从猜测,而为什么许太太异常笃定这个理由可以帮她画大饼,才是更让许先生匪夷所思的关键。
回到楼上,许博瞅个机会溜进了淘淘妈喂奶的私密空间。
这里是别墅西侧最大的独立套房,上次来参加订婚礼,一家四口就住在这儿。
可惜那个晚上,他一整宿都没合眼,更不要说享受这张豪华大床了。
或许,那次通宵达旦的追踪,就是为了今晚心平气和的凝望……
“那姐儿俩,该不会是排卵期不同步吧!”许博双手垫在脑后横躺上床,打量着爱妻的母性光环,故意把玩笑开得毫无底线。
“排卵期你都有研究啦?作为一个男人,进步挺快的嘛!”
修身款的连衣裙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大开的领口从肩头滑落,许太太头都没抬,溢满胸怀的沃乳在柔和的灯光下毫无顾忌的袒露着,连带出轻笑的调侃都似沾染了圣洁的恩泽。
“我还以为,你只知道发情期呢!嘻嘻……”
虽然并不清楚两者有没有什么区别,平白被挤怼成了小动物,许先生还是能听得出来的。不过这会儿,他似乎并不急着怼回去。
无论是在一个母亲哺育的时候,还是在一个妻子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的时候,要么动心,要么动手,最不应该乱动的就是嘴巴。
许博不无自嘲的暗自调侃着,渐渐放松了身体,脸上的神情就像正仰望着保佑自己一辈子荣华富贵升官发财的女菩萨。
在飞驰的马背上趴了一下午,身手矫健得像个女匪首,大呼小叫还在耳边回响,一下子就安静祥和母慈子孝的喂起了奶。
这也太特么神奇了!
那紧窄柔韧的腰身依然挺拔,那丰熟浑圆的臀股又肥又美,稳得像个小磨盘,而那饱满殷实的一对大奶子……
妈的!那是一对多么漂亮的奶子啊!
圆滚滚,光艳艳,颤悠悠,沉甸甸,不用去摸,去掂,去揉,去尝,也知道那里面暖暖融融实实在在满满当当,连那吹弹可破色欲撩人的肉皮儿上渗出的细密汗珠,都必定是香甜可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