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淫靡的图景自然都被相机记录。
我们后来还去附近的山林游览。
在那里,大家在坐上缆车前,因为我的催眠而集体突发恐高症。
这让她们都把我看作是救世主。
因为按照“常识”,男人体内的“静液”(也就是精液)是最好的缓解恐高的药物,能让人心情平静下来。
于是在小树林里,几个结伴登山的美女都被我射了一发。
而在酒店的房间里,之前的罗卜蹲游戏也是必玩的项目。
这些美女一人一组,每人都会轮流和我用骑乘体位做爱,每个人都获得了类似上次聚会时的特殊名字。
拿到名字的她们都在记背各个队伍的名字,房间里充斥着“淫贱母狗”、“痴愚母猪”、“扣绿帽小能手”这样的词语和啪啪啪的肉击声。
最后,“奖精”的争夺者是穆雪瑞和余诗惠。
穆雪瑞她穿着灰色上衣,绿色短裙,肉色裤袜与黑色V型靴口的及膝靴,腿上还穿着黑色蕾丝边长袜,蕾丝边在靴口清晰可见。
余诗惠则穿着一件白色带着精美花纹的旗袍,白色的长筒袜包裹下的玉足也是分外诱人。
袜子下的脚趾也清晰看见。
我的龟头被这些女人轮番套弄后早就迫不及待要射精了。
于是我提议她们平分“奖精”,想要尽快结束这个淫乱的游戏。
她们当然不会反对,很快就笑着握手,宣布结束游戏。
可我的龟头此刻根本把持不住了。
当我的肉棒刚插穆雪瑞的小穴时,我的马眼就开始不住地把精液射出,因为此刻根本控制不住精关,我只能把精液全射进去。
余诗惠不高兴了,她推了推我说:“小守,我的‘奖精’呢!说好平分,怎么都给她了。”
“等……唔……等我发完,然后你们再分。”我抱着穆雪瑞说。
在我把肉棒拔出来后,穆雪瑞伸手在里面搅拌,还用手从我的肉棒上刮了一些,把它们都放在在了余诗惠的小穴里。
两位美女平分精液的淫靡图景最后也被我的相机记了下来,作为纪念。
在几天的同学聚会,或者说是外出旅行正式结束前,我们又进行了合影。
每个美女都先把衣服脱光,展示我给她们留下的告别涂鸦。
在她们的常识里,这和毕业前在校服上面签名一样,都是很普通的纪念手段。
我在她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射了不少精液。
她们的大腿内侧都写满了正字。
被我射到穴里一次就用红笔写一笔,口交和足交这样的就用黑笔标记,在多人啪啪啪时射进去的情况则用蓝笔记录。
她们当然不知道这些标记是指做爱,只是以为这是我在记录大家交流的次数。
至于我所写的“淫贱女人”、“巨乳痴女”、“美艳肉便器”、“骚浪母狗”、“小守留种”、“怀孕在及”这样的词语,则通通被看作是我随性的无意义的涂鸦。
在拍摄照片的时候,我喊道:“小守帅不帅?”
“帅!”美女们一起喊道。
“小守强不强?”
“强!”
“喜不喜欢小守?”
“喜欢!”
在欢声笑语中,一张张风格淫荡的合影被拍了下来。
或是我与她们的全裸合影,或是好闺蜜之间亲密裸照,或者是美女们除了丝袜和高跟鞋,身上一无所有的色情照片。
最漂亮的几个美女还和我一起在床上又拍了不少照片作为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