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雯这几天有点度日如年。
虽然贺珩什么也没做,安安分分的。
但时不时投来的视线,明晃晃地在告诉她等着被收拾。
她没打算反抗。
只是每日好好涂着药的时候都会在心里想,一定要提前求他别在家里。
她不知道屋里隔音怎么样,又会不会突然有人来找。
被惩罚的时候,她一向憋不住声音的。
被他听到没什么,被别人听到的话,就算不是母亲或父亲,是别的什么佣人,那她也会社死到没法继续在这住下去的。
如果不是被惩罚的时候……或许能忍住。
两个人心里都想着那档子事,也都关注着她嘴上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至于肩膀,反正不用那做,但亲是一定要亲的。
于是眼见着伤好得差不多了,贺珩就开始躁动。
具体表现为这天看向她的时候会皱眉了,次数也多了起来。
扬雯知道他在暗示她,他等不及要惩罚她了。
用完早饭刚回到房里,没几分钟房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
是贺珩。
只犹豫了一秒,她就听话地起身给人开了门。
迎面而来就是一个吻,吓得扬雯偏过头躲开,只让他的唇堪堪落在颈侧,赶紧将人扯进来又锁了门。
贺珩一点没在乎会不会被人看见,吻被躲开了没亲到嘴,就埋在她侧颈一寸一寸地吮。
她肤色白,只被重重地吻几下就留了浅浅的红印,像开了簇娇艳的花。
锁了门在室内,又只有他们两个,扬雯原本紧绷的身子也在他的亲昵下软了下来。
只是这样程度的撩拨,她自从跟他在一起后难得这么久没被抚慰过的身体,轻易就有了反应。
然而当扬雯轻喘着要凑过去吻他的时候,却是被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