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听手机里的环境声。
卷帘门擦过地面,送菜车进巷,老板在远处喊豆浆好了。
乔乔把旁白往后挪了两秒,又从采访里找出老板说自己做了十二年的那一句。
我替她接好画面。她戴着耳机听完,保存成“春季路线4”,传进工作云盘,又给齐姐列了三条声音来源。
半小时后,她端着两杯水进书房,把一杯放到我手边,自己却低头喝了那一杯。
“拿错了。”我说。
“到我手里就是我的。”
……
晚上九点,乔乔把路线开头发给齐姐。消息显示已读,她等了五分钟,没有收到修改意见,便合上电脑。
我在客厅看那本老街饮食笔记。她从卧室出来时,身上仍是灰色长裙,肉色丝袜也没脱,只把米色毛衣换成了宽大的白T恤。
手里多了一把小剪刀。
“你拿这个做什么?”
“旧丝袜穿过几次,今天最后一次。”
她坐到沙发边,提起裙摆,在丝袜裆部剪开一道口。
布料先裂开一小段,她用手指慢慢撑大,浅粉色内裤从开口里露出来。
开口右侧翘起一条窄边,她沿裂口剪下拇指宽的一截,放到茶几角。
“新买的裙子周三才取。”她说,“这条不能弄坏。”
“所以只弄丝袜?”
“你心疼?”
“谁买的?”
“我。”
“那你剪。”
乔乔脱掉内裤,重新把裙摆放下来。她走到我面前,右脚踩上沙发,丝袜包住的脚掌贴到我裤裆。
“脚酸。”
“所以踩我?”
“借你垫一下。”
她脚掌缓缓磨了几下。鸡巴很快在裤子里硬起来,顶住她的足弓。
我伸手握住她脚踝,拇指沿着丝袜压在踝骨上的细纹摩挲。
“可以摸。”她说,“别急着脱我裙子。”
“只摸脚?”
“先看表现。”
我把她脚从裤裆上抬起来,低头亲过脚背。肉丝袜有一点刚穿过一天的暖味,脚趾在布料里轻轻缩了一下。
乔乔把脚收回去,转身进了卧室。回来时,她手里多出一双刚洗过的纯白棉袜,袜面没有图案,袜口松松卷着。
“昨晚那双进洗衣袋了。”她说,“这双行不行?”
她把棉袜套在丝袜外面。左边拉到踝骨上方,右边故意堆在脚踝下,白色棉布在灰裙下面格外显眼。
她先把右脚递近,问我:“哪边?”
她把脚送到鼻尖前,我先闻见刚洗过的棉袜留下的洗衣液味。下面那层旧丝袜仍贴着她的体温,淡淡的汗意隔着两层布才浮出来。
我握住她脚跟,把堆着的袜口慢慢拉平。袜口上方的踝骨完整露着,脚跟那点粉色隔着薄棉布隐约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