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乔乔推回来的半个橘子吃完,起身去书房盯着竖屏导出。她端着盘子走向水槽,经过冰箱时又折了回来。
乔乔从冰箱上撕下一张黄色便签,写好后贴到我的手机壳上。
便签上只有“只看”两个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
“还要签字吗?”
“到了商场,你坐好,替我守咖啡。”
“任务挺轻。”
“做不好便自己回家。”
她按平纸角,转身洗盘子,嘴角一直翘着。
竖屏版本发出去后,客户回了一个收到,没有临时再改。乔乔已经在卧室换衣服,门没关,床上铺着两套搭配。
一套是米色薄毛衣和灰色长裙,另一套是白衬衫配棕色阔腿裤。
“选。”她说。
“工作出镜?”
“也可以平时穿。”
“裙子。”
“为什么?”
“齐姐说颜色压住,灰色合适。”
“只因为工作?”
我看了眼她手里的长裙。
“方便走路。”
乔乔拿裙子挡住半张脸,眼睛从布料上方看我。
“裤子不能走路呀?”
“你让我选,又一直反驳。”
“我怕你说得太明显。”
“那我重新说。裙子方便你勾引我。”
她把长裙砸到我胸口。
“今天只看。”
“我说的是我。”
“你也只准看。”
“我在家看过很多次。”
“今天多看几次。”
她抱着毛衣进衣帽间。
出来时,薄毛衣收在腰间,灰色长裙垂到小腿,里面穿了肉色丝袜。
她走到镜子前转了一圈,又把毛衣下摆往上提了两厘米。
“这样能出镜吗?”
“能。”
“腰显不显?”
“显。”
“显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