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面色更黑,手上力道更大了,【骚狗,就这么舒服吗?】
【啊啊啊!骚豆豆要被刷烂了!!!我错了饶了我……】江然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陆临对江然的求饶声充耳不闻,直到江然的整颗骚阴蒂被反复刷至红肿烂熟的模样,缩也缩不回阴唇,仿佛下一秒能够伸手将这颗果实拧下来,才舍得将牙刷移开那颗肉粒。
阴蒂此时即时不用刺激,也在原地敏感地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陆临眸色一暗,伸手拧上阴蒂,转而将牙刷移动到江然的左乳,【他也碰你这里了吗?】
江然一时不晓得陆临说得究竟是哪里,但是不管是哪里都被陌生男人侵犯了,江然怕说实话被陆临罚得更惨,又怕不说实话被陆临罚得更惨。
江然抖着被玩得合不拢的双腿,含着泪反反复复地求饶,乳头处被陆临用牙刷震动着在乳头上来回刷动着,将硬得像小石子的乳粒挤压得东倒西歪,纤维刷毛刺得敏感的乳珠隐隐生疼,但是异样的快感也从乳头处滋生,江然感觉再这样下次他的乳孔会被刷开的……
【没有……老公我错了……老公原谅我……乳头再这样玩下去会变得很淫荡的呜呜呜……。骚奶子会喷出奶的……】江然的手搭在陆临的手臂上紧紧握着,但是被玩弄得骚软的身体完全撼动不了陆临结实的手臂半分,只能紧紧握着陆临的手,呻吟着发泄快感。
陆临冷哼一声道,【现在才求饶晚了。】原先捏在阴蒂上的手猛地用力向外拉扯,将原先的肉珠拉扯成一条肉条,同时用牙刷开到最大的震动模式,再狠狠抵着乳头按入乳晕!
【!!!】江然嘴巴大张着却没发生任何声音,一股清液从前端的青涩性器中射出,竟是被玩弄到用阴茎潮吹了,逼穴和尿道口在一阵漫长的抽搐后也相继吹出大股淫水。
与此同时,江然的左乳上一小股白浊从乳尖喷薄而出,末了还缀着一些半滴不滴的在乳头上,有好几秒钟他几乎失去了意识,瞳孔放大,身体像只脱水的鱼一般在原地无声抽搐着,然而又被陆临用电动牙刷刺激前列腺给强行唤醒了。
【嗯啊……那里不可以……然然的狗鸡巴会乱射精液的呃呃……】刚刚阴茎吹出了液体,软软地垂在腿间,但是前列腺被不停刺激着,前端的性器又再次慢慢勃起。
江然前端已经泄了很多次了,阴茎又酸又麻,快感却还在不停叠加,前端只能无助地流出前列腺液。
【啊啊啊老公求求……然然的骚屄已经不脏了呜呜呜,已经刷得很干净了……】
江然哭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一开始的连续潮喷早就耗尽了他的力气,现在哪怕粗暴地刺激敏感点也只能潺潺地流骚水喷不出来了,但是让人窒息的快感依旧在四肢百骸横冲直撞,让他只能无力地缩成一团抽搐着,但是又被陆临强行按着打开身体继续被调教。
直到最后,江然被陆临硬生生玩到失禁然后晕过去,才停止了这场【清理】。
隔天陆临抱着江然去刷牙时,陆临在前方帮江然接水,打开电动牙刷并挤上牙膏,转过身要将牙刷递给江然时,发现对方双目迷离面色潮红,红润的唇喘着气,身体不自然地抖着。
陆临往江然身下一看,他没有穿内裤空荡荡的下半身,双腿间稀稀沥沥地流着水,竟然是听到电动牙刷的声音后,直接站着高潮了。
【老公哈啊……我们……只是刷牙吗?】
【怎么,下面的小嘴又想要了?】
后来牙是陆临亲自帮江然刷的,他将人按在流理台上,抬着江然的右腿放到自己的左臂弯架起,让红肿柔软湿润的女穴完整暴露在空气中,这个姿势简直是将全部的弱点都大张地暴露在对方面前任人把玩戏弄。
陆临拿着电动牙刷先是对着外阴大小阴唇细细地一吋吋刷过,再狠狠将牙刷插入逼穴抵上骚点,将人用得哭闹不止,整只逼像是一只被浇了油的鲍鱼一般在原地翕张着噗哧噗哧在吐着骚汁,双腿抖得不成样子,脚趾头紧紧蜷缩着,要不是有陆临掐着腰,江然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先帮你刷牙,自己拿手握住下面含着的牙刷,不许让它掉出来。】陆临捏了捏江然的脸颊,引导对方将嘴张开,并将牙刷探入敏感的口腔,开始为江然刷起了牙。
这件事不是他第一次做,所以看上去豪不费力的样子。
只是江然就不是那么游刃有余了,被命令不许让底下含着的牙刷掉下去,江然因为现在只能单腿站着,所以两只手都搭在陆临的肩上用来维持平衡,但是现在他不得不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到底下去握住牙刷的握柄,要是他的逼穴在刷牙的过程中甬道媚肉将牙刷推挤了出去,他得亲手握着握柄将牙刷往里面重新推入。
这个认知让他羞耻得浑身发抖,只是一动不动地就这样握着牙刷也为他带来极大的心理羞耻感,因为这个样子仿佛是他在老公帮他刷牙时,调皮淫荡的自己偷偷又拿了一支牙刷来给自己刷逼一样……不是的呜呜……明明是老公命令的……
【自己把舌头伸出来。】陆临的动作又细致又快,马上就到最后一个步骤了,可是饶是如此,江然也已经小高潮过一次了。
江然听话将软舌微微吐出嘴唇,但是却被阴道里层层叠加的细密快感用得几乎快要无法呼吸,双眼不受控制地时不时往上翻。
陆临将手中的牙刷按上了江然的舌面,另一只手却往下探,握住了江然放在刷柄上的手。
【嗯呃……】江然吐着舌头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神求饶,陆临就这样由上而下地俯视着他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双眼,牙刷轻柔地在舌面上动了动,然后身下的另一只手连带着江然的手往阴道里狠狠一插!
【!!!哬呃……】生理性泪水瞬间从眼尾飙出,同时底下穴口细细地喷出一道透明的水柱,江然就这样无声地潮吹了,维持着吐出舌头两眼翻白的样子浑身不停抽搐,像是被玩到崩坏的母狗。
刷完后陆临用牙刷又再狠狠地将人按在怀里刷了好几次逼才将双腿发软,路都走不好的江然放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