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婚后住的房子是独栋洋房,房子外面有一大片花圃,木制栅栏围在花圃外,石板路从家门口一路通向外面的马路。
平时江然会目送陆临去公司上班,再开启自己一天的工作。傍晚时会再出门一趟,买饭回家做晚餐,最后再由陆临负责洗碗。
这天,江然一如往常地在接近傍晚的时候从外面回来,掏出锁打开围栏大门后,突然有一个人从背后摀住了他的嘴!
【唔!唔!】江然猛地瞪大了双眼,被吓得呆了几瞬,然后开始挣扎了起来,用手去掰对方箝制在自己嘴上的手,拼命想要转过头去肘击对方,被摀着的嘴不停发出声音。
但是体型差距加上过度惊吓,江然的每下攻击都被对方轻松躲开了,他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在发软,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男人摀住他的嘴时掌心有药。
他被对方飞快地蒙上了眼罩反绑住双手,整个人被男人从外面拖进了围栏内,大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连带着江然也跟着抖了一大下。
大门阻隔了外面的一切纷扰,老公此时还在上班,这个空间只剩下他和背后这个意图不轨的男人。
江然此时嘴巴还能说话,就在他犹豫是否要大声求救时,男人说话了:【现在我们两人可是站在你家里,你觉得别人听到你的呼救声会过来救你吗?】
男人伸手去解江然的裤头,一把将长裤褪下至江然脚踝处,露出了里面纯白的三角内裤,和被内裤紧紧勾勒出明显形状的阴阜。
【我会让他们清楚地知道……】男人伸手隔着布料,狠狠捏上了柔软的阴唇,【你的可爱尖叫声,只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情趣罢了。】
【还是说,你想让更多人看到?】
恐惧让江然的泪水很快涌了出来,糊了满脸,他拼命摇头,【不要……求你……我可以给你钱……】
男人掀起了江然的衣摆,蛮横地捏住了江然的脸颊将布料塞进了他的嘴里,迫使江然自己叼着布料,露出了白皙的胸膛和柔韧的腰身,没经历过什么苦楚的皮肉正不停地打着颤。
男人狠戾地拍了下江然的臀办,江然立刻呜咽着惨叫了声,那里马上晕开了一道红痕。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配合点很快就结束。我有的是手段逼你乖乖张开腿,不过,我的耐心没有很多。】
【还有,你的老公快回来了吧?你想让他在现场欣赏我们两人做爱吗?如果是这样,我会做得慢一些,确保能够当着他的面,射进你被我操烂的逼。】男人的声音扭曲难辨,像是戴了变声器,发出阴恻恻地笑声。
短时间内江然脑海中闪过千百个念头,想着自己该如何拖延时间等到老公回来救他,但是当对方用手指隔着内裤开始摩娑他的阴阜时,他脑海中的唯一念头只剩下——如果真的迫不得已,至少至少,不能被老公看到!
他可以事后再跟陆临认错,但是不能让陆临直接看到,不然这样对他们彼此都实在是太残忍了。
【非得要做的话,那就快一点。】江然此时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的念头,心如死灰地低声道。
【真骚,就这么急着挨操吗。】
男人的手指带着点力道沿着阴唇间的缝隙由下而上地慢慢摩娑勾勒,手指滑过阴道口、尿道口,最终在阴蒂上停留。
男人的手指试探性地在那一小块顶起布料的软肉上揉搓了下,江然的表情马上就变了。
今天的内裤是他特地揣摩着陆临的喜好买的,刻意选的小一号的尺寸,把他的女性器官勾勒得很明显,更何况他的阴蒂被陆临彻底调教过,本来就比一般女性大一些,即便是隔着一层布料也能够轻易地玩弄到。
只是没想到,今天最先这样玩弄他的竟然不是陆临,而是一个陌生的变态男人……
男人发现了江然的弱点,开始对阴蒂的进攻,伸出了两根手指不停地在那一小块突起反复戳弄,直到阴蒂完全勃起,那一块肉粒变得又硬又肿,将内裤色情地顶起一大块。
江然又害怕又被快感用得精神恍惚,背后的男人跟老公挑逗阴蒂的方式一模一样,先是找到阴核按着顺时针飞快地打圈按摩肉粒,然后等到双腿腿根开始打颤后再更用力按着左右搓动,他的身体被陆临调教已久,被用这样的方式摸,很快就会进入状态。
江然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块,下半身已经忍不住挺腰把阴蒂更多地送往施暴者手中接受更多的玩弄,随着快感逐步叠加,快要到达临界点的江然开始浑身绷紧,身体一下下不规律地抽颤着。
【好像快要高潮了?喷吧,我会代替你老公原谅你的,好好享受我的手指喷出来吧。】
【不、不……】江然不停摇头,残存的理智告诉江然不可以,要是真的高潮了那么他就是做了对不起陆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