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知岚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来自自己亲生儿子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液体,在她体内炸开的瞬间,也引爆了她最后的、最深沉的、混合了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母性的、灵魂的高潮。
她紧紧地抱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她在那张被他们的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浸润得一片狼藉的、充满了他们罪恶气息的酒店大床上,用牙齿,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带着血痕的、充满了爱与占有的、永恒的标记。
酒店房间里,一片狼藉。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早已被两具纠缠的、汗湿的身体,蹂躏得不成样子。
昂贵的埃及棉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沾染着透明的润滑液、晶莹的爱液,混合着他最后释放的、浓稠的白浊……所有的一切,都在昏黄的、暧昧的灯光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充满了罪恶与极致欢愉的、独属于他们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最原始的、性爱后的腥甜与麝香。
沈知岚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美丽的玩偶,彻底瘫软在周叙的身下,只有胸膛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此刻空洞地、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明亮的水晶灯,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汗水,还是那连续两次灭顶高潮时失控的眼泪。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片被他彻底贯穿、占有的、最温暖的圣殿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那股滚烫的、充满了他的味道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精华。
那感觉,像一根滚烫的、甜蜜的楔子,将她与他,将她与这个充满了罪恶的世界,死死地钉在了一起。
周叙也同样脱力地压在母亲的身上,他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滚烫的欲望,此刻正疲软地、温顺地,埋在她那依旧紧致、湿热、不断收缩吮吸的甬道深处,贪婪地汲取着最后的、致命的余温。
他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栀子花香气的、还带着微湿水汽的柔软颈窝里,贪婪地、深深地呼吸着,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失散已久的、唯一的归宿的旅人。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阵最猛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冲走的快感浪潮缓缓退去,一丝微弱的、属于人类的意识,才重新回到了沈知岚的身体里。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她只觉得满足和满足后的空虚感,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席卷了她。
她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她和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儿子……
这个念头,像一道冰冷的、迟来的闪电,轰然劈开了她那片被情欲冲刷得一片空白的混沌脑海。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毫无预兆的耳光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周叙还沉浸在那场极致的、征服了自己母亲的狂喜与余韵中,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红肿起来,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纤细的指印。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沈知岚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她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发麻的、戴着婚戒的右手,又看了看儿子脸上那片被自己亲手烙印下的红痕,那双刚刚还空洞无神的杏眼里,瞬间蓄满了滚烫的、绝望的泪水。
她没有说话,只是像一只受了重伤的、美丽的困兽,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裹上任何衣物,就那么赤裸着,踉踉跄跄地、几乎是逃命般地冲进了浴室。
“砰!”
浴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紧接着,里面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和女人那再也无法压抑的、充满了痛苦的呜咽。
周叙坐在狼藉的床上,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可他却感觉不到。
他只是空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浴室门,听着里面传来的、那让他心如刀割的哭声。
他不应该这么做,但是他做了。
妈妈出于关爱,帮他解决欲望,而他却伤害了妈妈。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剜着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