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华并非不解风情的黄花闺女,她和夫君曾经有琴瑟和鸣的美好生活。
昔日“沧华双璧”名震江湖,世人皆赞楚沧澜如万丈沧溟、重剑无锋,沈青华似九天清辉、绝代风华。
在世俗眼中,他们是威震一方的正道栋梁,行侠仗义、惩奸除恶,手下斩尽不平事,身后留下百世名。
但在没有外人的私密闺房里,楚沧澜会脱下正道名宿的架子,沈青华也会褪去名门贵妇的端庄,两人享受着极其热烈且专一的男女情爱。
他们并非古板的人,他们喜欢热烈的床笫乐趣。
沈青华学会了服待她丈夫,可惜在她的闺房技巧现在成了地狱门的肉欲资产。
自从被地狱门俘虏以来,经历了无数次私下的凌虐、奸污、采补与《夺元魔功》的抽取,沈青华这具曾经只属于夫君的躯体,早已在暗无天日的折磨中被强行开发、淬炼成了陈青岱掌握在手中的肉欲武器。
为了在这无尽的屈辱中保住最后一口气,保住灵台的一丝洁净,她衍生出了一套冷酷而悲惨的自保心法——将“被施虐者凌辱与使用的躯体”,与“属于夫君楚沧澜的真实生活”彻底割裂开来。
在她内心的认知里,只要能把眼前的蹂躏降格为一场与情感无关的生理磨难,她与楚沧澜之间的爱就不曾被真正侵犯。
沈青华跪伏在地,双手交叠于额前,姿态谦卑得如同等待主人喂食的宠物。
她屏住呼吸,将从顾承远体内采集而来的纯阳真气小心翼翼地封存在胞宫深处,一动不动地等待着陈青岱的抽取。
“过来。”
陈青岱冰冷的声音将她拉回残酷的现实。他指了指大殿中央那对正处于极致情欲中的母子,语气中满是嘲弄。
沈青华不是第一次被陈青岱夺元,他的夺元魔功会在女性高潮时掠夺她体内的真气,她知道她将会在高潮中淫叫、痉挛、潮吹。
这次是将自己的淫态在众目睽睽前展现,这是对她仅有的侠女尊严的凌迟。
她忍着屈辱,挪动着膝行,来到韩珏与顾承远的身旁。她看着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转过身去,膝盖挺直。弯腰,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陈青岱的命令如同发条般精准而残忍。
沈青华心头一震,试图运转自保心法,将心神收缩至灵台深处,假装这只是一具不属于自己的肉壳。
她顺从命令照做,转身面向韩珏母子。
随着她身体弯成直角,双腿被强行拉向两侧,那处早已淫靡湿热的私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种极度羞耻的“大字开腿”姿势,让她那饱受摧残的后庭与前庭同时受风,像是一块任人宰割的生肉。
“好,比我预想的还要骚。”
陈青岱微微一笑,目光在她全无遮掩的双洞上流连,随后看向前面在儿子身上骑乘的韩珏,大声宣布:
“比赛开始。青奴,别让人看扁了。现在就向顾夫人展示一下,你当年与楚沧澜琴瑟和鸣时的那些本事,今晚你得让她看到,你这具受过地狱门淬炼的肉体,如何成为顶极的婊子。”
陈青岱并不急,他心知逆向采补是极度困难而缓慢,韩珏根本没有可能完成。
他要看的是韩珏和儿子乱伦时,她要强行把自身高潮那淫乱又绝望的神态。
他要藉沈青华在极至高潮时的堕落和彻底顺服,给韩珏一个预告:“你将来也会成为只知道彻底顺服的性奴。”
陈青岱并未急躁。
他闭上双眼,指腹在她气海穴上轻轻一按,那股被精心调控的邪异真气便如涓涓细流般顺着他的指尖渗入沈青华的体内。
随即,他握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缓缓抵在那处早已湿热泥泞的入口,一点一点地,贪婪而缓慢地将其送入。
沈青华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
这感觉……不对。
不似往昔那般如刀割般的凌辱与痛楚,也非单纯的粗暴占有。
这股真气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淫靡,像是无数条细小的火蛇,顺着经脉一路烧灼而上,将她对“快乐”的所有认知瞬间烧成了灰烬。
这不是《夺元魔功》。这不是折磨,这是过载。
仅仅两口呼吸的时间,仅仅够她说:“这么快!”。
她的视线突然炸裂成一片白茫茫的光海,脑海中所有的理智、尊严、过往的记忆,在这股汹涌的热流冲击下如同沙堡遇海啸般寸寸崩塌。
她试图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声带已经失声;她试图后退,身体却在真气的霸道灌注下僵硬得如同一座雕塑。
这股强大的催情真气在她体内完成了最后的引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