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慧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她是爱孩子的,那必然是有人逼她。
如果她天性凉薄,那如今欧阳麟的继承人地位,又是怎么回事?
这背后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才是最难啃的骨头。
沈清禾心中有了底,她在群里回复道。
【禾】:阿忱,温如玉那边你注意点动静。她既然图的是温家的家产,就不可能一直不对温明慧下手。
……
第二天一早,她推开房门,却意外地撞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裴厉行斜倚在对面的墙壁上,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他似乎在看海,听到开门声才转过头,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了过来。
沈清禾愣了一下。
“这么早?”
“嗯。”
裴厉行站直了身体,声音里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你不也是吗。”
他其实已经等了她快半个小时了。
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敲门,干脆就在这守株待兔。
他朝她走近一步,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探寻:“吃早餐吗?”
沈清禾点点头,昨晚那杯酒后劲不小,这会儿胃里确实有点空落落的不舒服。
“好。”
两人并肩走向餐厅。
邮轮上的自助餐厅人不多,两人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金色的阳光洒在白色的餐桌布上,气氛宁静而美好。
沈清禾想起昨晚回去时,撞见他和傅茵在甲板上聊天,她一出现,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对劲,尤其是茵茵,一副促狭模样。
当时没来得及问,这会儿倒是想起来了。
“你昨晚,”沈清禾搅着面前的牛奶,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和茵茵聊什么了?我问她,她还不告诉我,神神秘秘的。”
听到这话,裴厉行拿餐叉的手顿了一下。
他对上沈清禾好奇的视线,眼神里闪过一抹无奈,又有点想笑。
“其实也没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如实转述,“她就是……让我有点自知之明。”
沈清禾:“?”
裴厉行看着她茫然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