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拥抱很暖,带着淡淡的馨香,有种让她鼻头莫名发酸的熟悉感。
傅茵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除了小时候,好像就没人这么用力地抱过她。
“我们茵茵来了,好想你。”
沈清禾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柔得不行。
傅茵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抬手摸了摸鼻尖,嘴里硬邦邦地挤出几个字。
“……我也是。”
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带着点儿别扭。
沈清禾松开她,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拉着傅茵坐下,两人凑到一起。
“那个郝汐,简直就是个疯子!”
一提起这事,傅茵漂亮的小脸就气得鼓了起来。
“她居然敢给你下药!还找人偷拍,要买水军黑你!她怎么不去死啊!”
傅茵越说越气,拳头都捏紧了。
一想到沈清禾差点就着了道,她后背就发凉。
“等警局那边的流程走完,我非要告她!找最好的律师,告到她把牢底坐穿!”
小姑娘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让她知道,我们家的人,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这句掷地有声的宣告,带着小姑娘不管不顾的狠劲。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气得脸颊通红的小姑娘,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真好,她的小公主,长成了一个会保护人的小战士了。
沈清禾抬手,轻轻抚平傅茵因为生气而皱起的眉头,声音放得更柔了些。
“说起家里人,你二哥……最近怎么样?”
傅茵脸上那股张牙舞爪的怒气,在听到二哥两个字时,瞬间就瘪了下去。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里的光,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低落。
“不太好。前几天我去看他,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的,看着就没精神。”
一想到傅修年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傅茵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你二哥这回,算是被剜掉了一块心头肉,伤筋动骨的,总得给他点时间缓缓。”
沈清禾把傅茵的担心看在眼里,语气里带着安抚。
“能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就算痛一点,也是好事。”
傅茵闷闷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