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翻涌着不甘与怨毒,郝汐的眼神变得狠戾。
她迅速调出通讯录,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黑仔。”
她的声音冰冷,没有温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滑的男声:“哟,郝大美女,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又有活儿了?”
“老规矩,给你个大活。”
郝汐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要一个人,身败名裂,永不翻身。”
“价钱好说。”
黑仔嘿嘿一笑,“照片发来我看看,是哪个倒霉蛋惹了您。”
郝汐毫不犹豫地将沈清禾在剧组的照片发了过去,附上了剧组驻地的地址。
“明天我会想办法给她下药,你找机会进去。”
她冷酷地布置着,“我要的不是捕风捉影的绯闻,是要能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照片,越私密越好。”
“照片到手后,立刻放上网,水军给我往死里带节奏,我要她这辈子都洗不干净!”
电话那头的黑仔点开图片,屏幕上女孩清丽的脸庞让他眼前一亮,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发出一声**邪的笑:“啧啧,还是个美人坯子,真是可惜了。”
他贪婪地盯着照片,语气却变得残忍:“得罪了郝大美女,就别怪黑哥我心狠手辣了。放心,这活儿我接了。”
挂断电话,郝汐眼中的怨毒才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势在必得的疯狂。
沈清禾,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
酒店房间里,沈清禾正靠在床头,指尖划过平板上的剧本。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傅茵发来的私聊消息,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火气。
【你怎么不等我下课就自己出院了?!】
一连串的感叹号,彰显着主人的不满。
沈清禾能想象出那丫头此刻鼓着腮帮子,一副要炸毛的模样,唇角不由勾起一抹浅笑。
【医院住着不舒服,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安抚好别扭又傲娇的小女儿,她点开了另一个对话框。
是傅宴发来的一个加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