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留在父亲母亲身边,哪怕做个端茶送水的丫鬟,桑语也心甘情愿!”
这话无异于往热油泼水。
宋沈氏怒火更盛:
“王嬷嬷!把二小姐扶起来!她身份尊贵,岂能跪着!”
她转而死死盯住宋忆秋,
“宋忆秋,我今日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有多硬!嘴能有多紧!”
说完,她竟真的扬起手臂,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抽向宋忆秋的后背上。
啪!
宋忆秋背部的衣衫瞬间破裂,皮肉翻卷,鲜血几乎是迸溅,迅速染红整个后背。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宋沈氏自己都愣住了。
她不是没拿家法吓唬过宋忆秋,小时候宋忆秋都会躲,她也不是真下死手……怎么这次,她竟不躲不闪,硬生生扛下了?
白梅目眦欲裂,当即就要冲上去,却被看似疯癫的青竹死死拉住了手腕。
青竹借着混乱,朝她极轻微摇头。
李嬷嬷惊呼:
“大小姐!”
她扑倒在地,哭喊道,
“夫人!您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啊!大小姐她是您的亲生骨肉啊!!”
宋忆秋硬生生承受了这用尽的全力一击,嘴角流出一股腥甜味。
幸亏边疆七年炼就了她一副强健的体魄,若换做寻常闺阁女子,此刻恐怕早已昏死过去。
她甚至晃都没晃一下,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母亲,这一下……够抵了吗?”
说完眸光落到了祖母的排位上:
祖母,忆秋好痛……可是这次,再也没人接她回去。
宋沈氏被她这反问激得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道:
“呵!许是我刚才没使上力气,才让你还敢这般牙尖嘴利!”
说着,她竟再次扬起了那染血的荆条。
就在荆条即将再次落下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