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脸色铁青着下令:
“撞开门!”
家丁很快撞开门,众人看到的却是宋忆秋手持滴血金簪,衣襟虽略凌乱但完好无损,眼神警惕。
马夫衣衫破烂,跪在地上捂着脸痛苦哀嚎,腿上鲜血直流。
地上珠宝散落,墙壁有砸痕,一片狼藉。
宋忆秋抢先开口,声音带着搏斗后的恐慌:
“父亲,母亲,诸位叔伯,这贼人胆大包天,竟趁我不备潜入房中行窃,被我发觉后竟欲行凶,幸得女儿在边疆学过些防身之术,才未让他得逞!”
宋桑语目瞪口呆,完全出乎意料,下意识反驳:
“不可能,姐姐……你,你没事吧?可是……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究……”
她刻意加重‘孤男寡女’四字,把围观群众的思绪往清白上引。
宋忆秋冷笑,突然‘力竭’般瘫坐在地,挤出眼泪,声音带上哭腔:
“父亲,母亲,你们要为女儿做主啊!”
“女儿觉得,这不是简单的偷盗,这分明是二妹妹身边的贴身丫鬟红袖,勾结外贼,欲盗我祖母遗物。”
“被发现后还想杀我灭口,这已是要谋财害命了!”
她成功将焦点从转向谋财害命,事件的严重程度立刻上升。
宋桑语脸色唰地惨白:
“宋忆秋!你血口喷人!”
宋忆秋猛地抬头,目光直射宋桑语:
“哦?那我问你,若非做贼心虚,红袖送我回房,为何要反锁房门?”
她指向地上落锁:
“太子殿下亦可作证,是红袖扶我回来的!”
萧雍璟悠闲地站在人群后方,见众人投过来的目光,淡淡开口:
“”确是孤所见。是那名唤红袖的丫鬟,锁的门。”
宋忆秋放声痛哭,句句诛心:
“父亲,母亲,家贼难防至此!”
“今日她敢勾结外人盗我财物,害我性命。他日是否就敢窃取府中机密,损害家族利益?”
“此事若不严查,以儆效尤!这宋府,还有我这个嫡长女的容身之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