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冷笑。
“就凭我们是领证的合法夫妻,这是我们的家。我今天把话放这。这个房子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十分钟后。
拎着包站在雨里的苏白暗骂一声。
草率了。
他忘了这房子是婚前宁晚自己买的。
他被赶出来了。
“妈,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吴清芬语气平淡:“哦。”
吴清芬全当他在放屁。
人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苏白倒好。
娶了媳妇多了个娘。
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跑去给人家当牛做马,像保姆一样伺候宁晚。
她骂过几次,见苏白实在是爱宁晚爱到了骨子里,根本就不在乎尊严,也就不再管。
他要和宁晚离婚?
鬼才信。
“妈,是真的。宁晚她给我戴了绿帽子。”
“什么?”吴清芬狠狠地拍了桌子。
“离,必须离。”
这是原则问题,原则问题就应该像政治立场一样,必须坚定。
寸步不能让。
“我这就回家。”苏白打了个车:“我爸呢?”
“哦。你爸刚拿了块地,正准备拆。”
苏白眼睛亮了。
拿了块地,准备拆迁?
听到他离婚的消息,他妈终于忍不住泄露他是隐藏富二代的身份了吗?
靠在出租车的座椅上,苏白压低声音,故作淡定。
“哦?在哪拿的?”
吴清芬疑惑:“还能在哪?楼下小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