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
顾元骏慌不择路地追了出去,可院子里面哪还有阮棠的身影。
其他两个目瞪口呆的小厮,亲眼见到,阮棠消失在了树下,直直倒了下去。
*
“那女子呢?”
隔着一扇屏风,萧妄正在用力的搓洗着自己的胸肌,腹肌。
白皙的皮肤已经搓得出了红砂,却仍旧没有停手。
他眼中浮现冰冷的阴鸷,想着阮棠那双手在自己身上触摸,恨不得拿刀剁了她。
“一同不见了。”
萧妄问:“可是她将那受伤之人带走的?”
蛐蛐不确定地摇了摇头,“包括我和暗处的兄弟,都没有见到阮姑娘出去拓月苑。”
萧妄气的一巴掌拍在水中,“好好盯着她!这女子实在诡异!”
话音刚落,就听见了阮棠的声音。
“夫君?我的夫君在何处?”
萧妄脸色一黑,顿时紧张地往水里面陷了几分,还拿着毛巾挡在自己胸口,“出去给我拦着!”
蛐蛐看了一眼门外,“这里是浴房,她应该不会进来吧……”
“快去!”
萧妄算是怕了。
不用他们拦,江总管的干儿子,掌事太监就带着人围住了阮棠。
他们在常翼殿过得这样逍遥,可不想忽然冒出来一个这么厉害的主子。
怎么说也要将其赶走!
“我们奉劝你,你现在离开这里,啥事没有。但要是不走,可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阮棠说:“下战书也要自报家门呢。”
小太监得意地说:“这是常翼殿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阮棠踹了出去,而她手里,正拿着舀粪的木瓢,一旁还放着夜香桶。
“!”
众太监一惊。
这女子,不会是要?
大家惊恐的不再敢上前,有的捂紧了鼻子,想要跑。
屋内观察着一幕的萧妄:没招了。
看来想要利用这些人试探对付这女子,恐怕不行了。
阮棠手中的木瓢加长了棍子,笑容如同魔鬼,“谁先来品一品这酱香纯酿?”
她也不需要人回答,直接将木瓢扣在了掌事太监的头上。
随即,开始满院子浇了起来。。。。。。